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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感觉更赚了。

  在和几家公司见完面以后，陈言的目的达到，也就准备回琴岛了。

  离开的那天，还是宋闯，姜小芸送陈言。

  姜小芸眼神雀跃的开着车：这姑娘好像是个天生的乐天派，什么都影响不了她。

  而宋闯则是和陈言在后排聊着天。

  “陈总，效果不理想？”宋闯主动开口问道。

  陈言笑着摇摇头，“还行吧。算是初步达成了我的目标。”

  听到陈言这么说，宋闯一脸的迷惑。

  这几天，他偶尔也会跟着陈言一起去拜访。

  但是……他觉得陈言什么都没干啊！

  他细想了一下陈言这几天的作法：

  不就是和对方的金牌投资人见见面，吃吃饭，聊聊天，喝喝茶吗？

  宋闯全程都有在听，但是……感觉双方根本就没聊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啊！

  一时间，宋闯都有点自我怀疑了：难道……是我的境界不够？所以，听不出陈总和对方话里的玄机？又或者看不出陈总的小动作？

  自己和陈总的境界已经差距这么大了吗？

  一旁的陈言，看到宋闯那疑惑的表情，恶兴也来了。

  他笑着拍了拍宋闯的肩膀，说道，“老宋啊。你还要加油。”

  “我感觉我做的已经很明显了。你怎么能一点都没现呢？”

  宋闯：……

  四十分钟后，看着陈言登机的背影，宋闯满脑子都被陈言刚才的话给占据。

  ‘难道，我真的漏了什么细节？’

  ‘难道，陈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对方偷偷交流了什么？又或者现了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笃定啊！’

  在回去的路上，宋闯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

  他不由的开始迟疑：难道，我和陈总这样的天骄，差距这么大吗？

  当然，在迟疑过后，他也在思索：

  ‘陈总会不会在那故意逗我啊？’

  ‘他会不会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现根本没办法收购头条的股份，就知难而退了啊？’

  这个想法一诞生，宋闯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思路。

  他觉得，自己等一段时间。

  如果陈总最终没收购，那么就说明陈总是在忽悠自己。

  如果收购成功了，那……宋闯觉得自己真的要跟陈言好好的取取经了……

  ……

  回到琴岛，陈言和何梦雪联系了一下，询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