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自己被区别对待,提前享受这种别人没有享受过的尊容。
郁晚晚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好,我一个小时后过来。”
作为每年从浊酒拿到大份额分红的人,她也还是去出出力吧。
郁晚晚简单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就听见有敲门声传来。
门外是难得穿起休闲装的裴霆渊。
褪下了一成不变的笔挺西装,离了衬衫和皮鞋,换上白色卫衣搭配宽松长裤,穿着球鞋的男人,瞧着比以前年轻了不少,特别青春活力。
郁晚晚都觉眼前一亮。
而且她还现裴霆渊似乎特意打理过头。
老男人收拾成这样,难道是要去约会?
莫非哪位白月光明瑶小姐,这么快就已经回来了?
而裴霆渊也在打量郁晚晚。
她还跟往常一样,穿着最舒适的宽松衣服,如瀑的长披散,肩上挎着一个手提包。
裴霆渊几乎瞬间就蹙了眉,语气僵硬地问:“你要出去?”
“对啊。”郁晚晚诚实的点了点头,说,“朋友哪儿忙,找我过去搭把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看样子,大叔你也要出门啊?那我们就各忙各的咯,互不打扰。”
说着,她挥挥手,径直从裴霆渊身边走过。
裴霆渊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她的背影。
没良心的小丫头头也没回,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裴眠正坐在客厅吃早餐,见郁晚晚一个人下楼出门,顿觉奇怪。
她刚才明明看见哥哥在收拾自己,难道不是为了跟郁晚晚去约会吗?
裴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转头又看见裴霆渊一脸阴郁地从楼上下来,坐在客厅让佣人给他做了个杯咖啡。
看样子,好像不准备出门了。
裴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哥哥该不会被郁晚晚拒绝了吧?!
不可能吧,怎么有人能拒绝她哥哥?
该不会又是郁晚晚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吧?
裴眠想得入神,没留意自己已经直勾勾的盯着裴霆渊看了许久。
本来出师不利的男人心情就不好,觉自己被人用一种带着同情和怜悯的复杂眼神盯着,更觉烦闷。
“盯着我干什么,没事做了吗?”
语气凶巴巴的。
裴眠摸了摸鼻子,恨不得立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声解释道:“没,我忙着呢,马上走!”
再留下来,就真成被殃及的池鱼了。
也只有郁晚晚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能对哥哥的怒火视若无睹了。
她还是差点儿火候。
裴眠心中吐槽,拿起手机忙不迭跑了。
裴霆渊垂眸喝了口咖啡。
明明是平常喝惯了的味道,这会儿却苦得他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彰显着他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