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客客气气地笑了笑,说:“我来找江夏,她在家吗?”
阿姨笑着说:“在楼上房间,我去帮你叫……”
裴眠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吧。”
两人表亲的姐妹,阿姨也没什么理由拦着,就让她上去了。
另一边。
裴霆渊开了十来分钟的线上会议,习惯性端起茶杯时才现已经空了。
他端着杯子出门,走到卧室门口时,听里面十分安静,而且客厅也瞧不见人影。
出去了吗?
他沉了沉眼眸,推开房门。
郁晚晚正趴在沙上,拿着平板写写画画,偶尔咬一下笔头,见有人进来,迅切换了画面。
裴霆渊什么都没看见,朝她走过去。
身后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偏偏又不说话。
郁晚晚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大叔,你找我有事?”
“在做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暗沉。
“看小说。”
郁晚晚又从新趴了回去,五点不冷不热。
裴霆渊沉了沉眼,抬手将杯子咯在沙旁的置物架上,开口道:“给我倒杯水。”
郁晚晚有些不爽:“你不会自己……”
似乎想到什么,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转身下床,双手抱起杯子,客气地说:“好的,请稍等。”
她踩着拖鞋哒哒哒下了楼,没一会儿就接了杯热水端上来,放在裴霆渊手边:“请用。”
裴霆渊脸色微冷。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明明就处处都充斥着阴阳怪气。
她跟裴眠都能有说有笑,单单针对他?
他到底怎么招惹她了……
郁晚晚放下水杯转身就准备走,脸上的僵硬的假笑也在转身的瞬间收得一干二净。
这时,她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身后的男人微微用力往后一拽。
拖鞋太滑,郁晚晚被拽着转身时没站稳,一下扑进了男人怀里,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他紧实精装的胸肌。
男人一只手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
就像是一个得之不易的拥抱。
想抽身又被搂着,郁晚晚身体僵住,有些不满地仰头看着男人:“大叔,放手。”
裴霆渊缓缓垂下眼眸,眼神里压着莫名的燥意:“郁晚晚,说说吧,最近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哪儿招你了。”
男人能说出这番话,其实已经是屈尊降纡的妥协了。
偏偏郁晚晚根本不领情,一开口就带了刺:“我哪儿敢对你不满啊,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裴霆渊脸色稍冷,眸中的冷冽一寸寸往外露:“你是在跟我耍小性子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他说话时候,郁晚晚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她实在无法忍受,强行用力推开他,并立刻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郁晚晚歪头看着男人,满脸无辜地笑:“大叔,我不是一直在矜矜业业做我该做的事吗?人前配合你演戏,人后遵守本分绝不逾矩,什么时候耍小性子了?”
“本分?”裴霆渊阴沉的盯着她,眼神像是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