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布袋子里就装一副麻将,因为她家老板标准凡间控,让她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
因为后来阴间也出品阴间麻将,保质期长,所以这副麻将就一直丢在布袋里没拿出来。
四个男人没想到南风来这么一个提议,越的沉默。
“你们要不要玩,不玩,我们玩,麻烦各位让一让。”南风让四个男人挪个窝,然后对着黑猫招招手,“来几圈麻将。”
没一会儿,竹楼内就传来清晰的打麻将声。
“五万。”
“碰,南风。”
“你喊我干嘛?”
“谁喊你,我出南风。”
“奥”
“九筒。”
“吃,七条。”
“吃。”
“等等,我碰,再杠。”
“啊~~,七条都没了,那我八九条怎么办?”
听声音似乎没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如果现场观看的话,一般人大概会被吓死。
一个女人,一只黑猫,还有一个白色的动物,再加上一个小婴儿,这四个打的不亦乐乎,还有一把铁剑悬空飞舞,时不时四处转转,看看哪家先胡。
毒牙满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好莱坞大片都不敢这么乱七八糟的拍这些玩意出来,但眼前的却是真实生的。
几圈下来,杜七表现出来相当的兴趣,他真的头一回碰见麻将。
“要不要试试?”南风头上贴着纸条,他们谁输,头上就贴一条。
“好。”杜七答应。
南风把白毛团子一抱,送床上,“熬夜不好,乖,睡觉觉。”
“唧唧~”
白毛团子想抗议,它想打麻烦。
“乖~下次再玩。”南风哄着它。
白毛团子那个委屈,为什么就欺负它一个,不过很快黑猫也跳上床,南风诧异的扭头一看,行吧,四个男人突然坐上场,个个气势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湖决斗。
南风担心秦楼的身体,抱着孟乐坐在他后面照看着。
与其说四个男人打麻将,不如说四个男人比智力。
都是聪明人,个个算准下家的牌,手里单着一张牌,放自己手里根本无用,知道下家要,就是不打。
结果一圈下来,集体打和,谁也没占谁便宜。
南风两眼朝上默默翻个白眼,果然打麻将不能跟聪明人打,忒没意思。
月挂中天,外头的风突然大起来,吹的窗户簌簌作响。
四个男人同时勾了勾嘴角,并且心照不宣的对视一下,又继续打麻将。
不一会儿的功夫,隐约听到外头传来枪声,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几声,后来就跟放鞭炮似的,突突突,砰砰砰……
再然后就能听见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传来,还有男人惊恐的救命声,甚至还夹杂着哭喊声……
反正听着有点慎人。
南风忍不住吞咽下口水,她虽然不知道外头具体情况,但是也能想象的出来,非常的惨烈。
南风自己是经历过蛇群的事,乌泱泱一片,满地都是蛇,那种软体无脊椎动物,实在让她爱不起来。
秦楼趁着别人打牌的空档,拍拍南风的手背,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管外头怎么样,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南风回他一个笑脸,心里美滋滋的,还是男神心疼她。
“七哥。”
又过一会儿,四月带着哭音跑上楼,“呜呜,族长让人打伤了,怎么办?”
杜七拿麻将的手一顿,眼中瞳孔立起来,没对众人说什么,跟着四月一块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