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人表现出的信息已经和怪诞相违背了,那排除对方是怪诞的可能性,对方兴许就是个活人。
他之所以会把女人归结于怪诞,完全仅凭对方身上散出的微弱怪诞气息,以及一开始对他动手这件事情来进行判定。
“假装离开后,我有迅开门拿铅笔朝她扔去。”
“这只是个试验,毕竟铅笔那种东西不可能会对谁产生伤害。。。。。。”
“她当时出了惊呼,显然是没想到我已经察觉到了她在门外这个事,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讲,这种反应实际上是符合逻辑的。”
“然后就是在后面。”
“在知道我察觉到她在门外后,她索性也就不装了,说自己是被老公赶出来的,求求我放她进来。”
“我没放。”
“最后她就被那个恐怖的东西给抓去。。。。。。”
其中的联系不算深奥,千野很简单的便捕捉到了这起事件中存在的可能性。
女人的目的一开始或许就是进入屋子。
无论是悄悄在外面埋伏也好,还是说哀求也好,她似乎很惧怕待在外面,在之后甚至还直接带着哭腔恳求起来。
对方手中有刀。
这种程度的木板门,即便是一个怀着孕的妇女,也只需要几刀就可以把门给劈坏。。。。。。
她宁愿选择等待,也不选择主动破门而入。
那么。。。。。。
千野想到了这点后,他尝试性朝着门板上轻敲了两下,接着出来的清脆响声,能够很好证明这扇门的质量堪忧。
别说是被人撞破,就从这声音听来,怕是屋外的风稍微大些,都能够直接把这门给掀得到处跑。
为了证明心中猜测,千野接下来又加大了点力道对房门敲了几下,每次力道他都只加了一小点,毕竟他也不希望真的把门给弄坏。
然而,就是这么一扇弱不禁风的小门,却是在千野把力道加成抡砸形式后,都还不为所动,仍旧像模像样的安在那里。
“嗯?”
千野心中猜测愈肯定。
他也没再用手了,倒是索性提起了血色斧头,握紧斧柄就朝着木门猛劈下去!
咚!
过大力道下,千野手腕被震得有些麻。
他抬头看向木门被自己用斧头所砍的位置,现上面连个凹槽白印都没出现。
他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门是不会坏的,除了正常用钥匙开锁外,无论用什么办法没不能把门弄开。”
“那个女人很明显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就算是到后面那个东西要来抓她了,她也都没有试图用菜刀来劈砍木门。”
“等等。。。。。。”
念及此处。
千野又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点。
他回想着恐怖出现时候,突然联想到这门会不会本就是用来阻挡那东西的?
假如女人不是怪诞,假如女人所说的话都是真实。
那么被丈夫赶出家门的她,之所以要赶快寻找一处房屋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没有了房屋的庇护,会被那个恐怖的东西给杀掉。
外面的世界。。。。。。
除了像这样的窄小木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或许,除了我以外,这里的其他人都是乖乖待在屋内,然后才会导致外面基本上没什么人。”
“这种木屋。”
“本质上可能和安全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