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薇深吸一口气,提醒着自己对千野的印象。
对方现在还穿着小花裙辣眼睛的模样,就足够说明了自己不能够将其当作正常人来看待。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只不过。
她这深吸一口气,就闻到了一股很难说出来的消毒水气味,使得她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怎么了?”千野察觉到了陈小薇的异样,好奇问道。
“没,就感觉好像有什么怪味。”
陈小薇的目光在屋内扫视。
小木屋的面积并不大,甚至压根就没什么多余的房间,一眼就能够望完。
木屋房梁挂着些许的蛛网下,屋内的摆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把看上去摇两下就能够散架的椅子,一张不知道到底有了多少年代的腐朽木桌,还有张仅有一米五宽的小床,这差不多就是木屋内的全部。。。。。。
当然。
屋内角落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具不算在里面。
而扫视片刻,陈小薇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张小破床上。
上面的被褥都还在,就像是猪窝般随意堆着。
从已经睡起包浆的枕头来看,足以知道这处屋子的原主人究竟有多么邋遢。。。。。。
陈小薇往前走了两步,很直接的用下巴指了下床铺。
“味道是从这里出来的,这儿会不会有什么不正常?”
出奇的谨慎让千野愣了愣。
他跟着陈小薇的步伐,也向床铺的位置靠近,然后稍稍低了低头闻了下对方所说的味道。
“唔。”
千野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他侧头看向陈小薇,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样和对方说。
“你应该知道那种。。。。。。没有老婆的光棍吧?”
陈小薇歪了歪头,不清楚千野要表达什么。
“人嘛,都是有欲望的,特别是在长时间没有得到慰藉,荷尔蒙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
“不过,人也都是聪明的,会想尽办法来解决自己的需求。。。。。。”
陈小薇不明所以:“你想说什么?”
“就是。。。打飞机你知道吧?”千野摊了摊手,脸上神情很是认真:“你闻到的味道,我估摸着大概是原主人的体液。”
“流氓!”
陈小薇总算明白,别过头去感觉一阵害臊。
而对此千野也是有些无奈。
这原主人还真是一个有些出乎他意料的老汉子,邋遢得连那玩意儿都可以随意弄在被褥上。。。。。。
闻这味道。
貌似还弄得不少。。。。。。
嗒。。。
忽然。
就在千野想着要怎么把这被褥收拾着丢出去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道脆响,他迅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骑上了他放在门口的自行车。
被现的男人。
也对千野回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然后,勐然踩下踏板,骑着自行车一熘烟从门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