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陈雅萱问出了问题。
“没什么,你只用知道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就行了。”苏早避开了正面回答,他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可下一刻神色却忽然改变。
“怎么了?”
陈雅萱见苏早有些不对劲,她试探性的问。
对此。
苏早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对着外面的世界凝望了许久才开口说话。
“有老朋友来找我了。”
“老朋友?”陈雅萱不明所以。
“嗯,一个很老的朋友。”苏早停顿片刻,转身对着陈雅萱解释道:“本来我应该招呼他的,但现在我不想见到他,我们重找个安静的方吧。。。。。。”
。。。。。。
。。。
不起眼的黑色车辆在不断行驶。
穿梭于街道的各个角落,以一种较高的度疾驰而行。
透过窗外。
能看见一排排种好的绿植不断从视野中滑过。
后排座位上。
安仅正拿着一份份文件翻阅。。。。。。
随着一篇篇资料过目,他的眉头也开始深皱了起来。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副驾驶上的慵懒女人透过反光镜,望见了安仅的神态。
安仅闻言叹了口气。
将手里刚好看完的文件给合上放在了座椅的旁边。
“能怎么好看。。。。。。我是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个苏早竟然能够徒步跑那么远。”
“你说他的赋到底是什么?”
用手肘衬在车窗沿边的江歌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看着窗外,彷佛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当然安仅没有在意这些。
毕竟他知道江歌没有说话的原因,完全只是因为江歌对苏早的赋也毫无头绪。
“从监狱里逃出那会儿,能够不费劲的将所有东西砍成几截,就算是十公分厚的大铁门也能削成两半。”
“还弄得跟个熔炼工厂的差不多,不仅没有毛边,切面甚至光滑得反光。。。。。。”
安仅枕在座椅上,嘴里自顾自的喃喃道。
“一开始以为是某种类似于刀有切割能力的赋。”
“结果呢。。。。。。后面还直接踩着空气上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
“难不成还是修仙吗?”
“不用任何交通工具到这里,走恐怕都得走上半个月吧,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那么快就过来的?”
“啧,想不通。。。。。。”
安仅思索无果。
用手苦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实在不明白苏早的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能完成这一系列如此诡异的事情。
在不清楚对方手段的时候。
他们这样贸然前去,先不说抓不抓得到苏早,光是自己的生命就有些不太安全。
搞不好还会被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