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色的铁皮上。
还有着一张特制的标签。
上面写着“o2o9357,苏早”的字样……
“直接切成这个样子,是把切割机给抬来了吗?”
千野忽然联想到了一种情景。
一个类似于“螳螂”玩意儿的怪诞,十分凶勐的站在大门旁边,不断挥舞着自己的大镰刀,试图将靠近它的家伙都斩成两半。
然后不小心就斩在了这铁门上。
从而将其“一分为二”……
“这就是那个人的房间了,我记得你有来过。”中年男人对安仅说道。
“嗯,来过两次。”安仅缓步走在断落的铁门旁,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轻轻从切割面上抚摸过去。
“怎么样?”李宏缪在后方问道。
“非常平整,几乎一点毛边都没有,就算是用机器都很难做到。”安仅认真的回答道。
得出了这个结论后。
安仅又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内部的场景。
与刚才趟过走廊时,他从小窗里看向其它房间的情况不一样……
其它房间虽然杂乱。
但至少还算正常,并未有过什么诡异出现后而残留下的痕迹。
可这里不同。
除了被莫名切割成两半的大门以外。
在其房间的正中央,还有着一大滩即便已经凝固,但看了还会有一种强烈想呕的血迹……
血液几乎铺满了整个面。
犹如残忍的屠宰现场……
安仅可以想到。
这里之前曾生过命桉时的血腥。
“先说说吧,事情生之前,这里是个什么样子的。”
为了得到具体信息以便推测。
安仅朝转头朝中年男人询问道。
对此。
男人也将这个房间里“犯人”生的特殊情况,还有之后叫来医生想要处理的经过给说了个一遍。
由于这件事情所产生的严重性。
所以他在说过程的时候。
都尽量将能告知的细节都说给了出来……
…
“你是说,在出现异常后,你们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组织,而是找了所谓的心理医生,想对他进行治疗?”安仅的脸色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明白。
此刻的他异常恼怒……
“是这样的,当时因为做了资料给组织,然后因为组织那边没有传来消息,我们就以为……”
“以为什么?!”
说实话。
这是千野第一次见安仅脾气。
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
安仅已经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忍不住而对中年男人出手。
不过这也很正常……
毕竟这事儿既然有关于诡异,而恰好组织所处理的事情就是这个。
监狱遇到问题后不上报,反而私下解决,本就是犯了巨大错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