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胡大妈说今年的评优确实是跟我们四合院无缘了,估计今年街道给的奖励物资也确实是要少上不少,也不是全都取消。”老太太话说到这里又一副开玩笑的继续说道:“闫富贵跟大茂也是一样,你怎么只提你胡大妈不提他们俩?”
何雨柱边归置东西边撇嘴说道:“估计也就闫大爷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会心疼一下下,放好几年前他能坐家里把棒梗骂上个三天三夜,可现在他们家条件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爱占小便宜的性格可已经不至于为了那点东西要死要活的了。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您看他哪一年把那些东西当过事了,要不是胡大妈每年催我他去领东西估计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呢。”
话说到这里何雨柱又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道:“明眼人都看的到,咱们这院里说好听点有三个管事大爷(妈),可真正管事的就胡大妈跟闫大爷两个人,大茂连个摆饰都算不上,要是没人提醒估计大家都忘了大茂还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呢,胡大妈跟闫大爷之间又数胡大妈最忙,每天院里的事有八九成都是她去处理的,要我说街道每年给的奖励就数她最该拿,所以我刚刚说她亏了,忙忙碌碌一年最后被棒梗那臭小子给毁了。”
老太太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满脸不屑的撇撇嘴开口道:“理是这么个理,可事情已经生了,又能怎么办呢!我跟你胡大妈聊天的时候也拿这事当筏子跟她开过玩笑,当时你媳妇他们都在呢,你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不等何雨柱开口回答,老太太就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她跟你刚刚说闫富贵的差不多,她说这要是提前几年的话,她为了那点东西怎么着也会跑去贾家门口大骂个几天几夜才成,更甚至于都得跟贾张氏那老巫婆干上一架呢,可现在嘛……,街道给的东西,有她就接着,没有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当院里的管事大妈本就不是为了那些东西才当的。”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着老太太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为什么?怎么现在就无所谓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瞥了何雨柱直接来了句:“还不是你给她的底气?”
何雨柱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遇到了无妄之灾,满脸错愕的看向老太太开口道:“您老可别冤枉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给她底气了,就没跟她聊过这事好吧。”
老太太看傻子似的看着何雨柱开口道:“怎么就不是你给的底气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你以为是说着玩的。”
何雨柱赶紧摇头,表示不是。
“以前老胡家四口人,就老胡一个人工作养活全家,剩下一个媳妇两儿子都在家待着,平时也就从街道领点零活干干,那两儿子又是能吃能喝的年纪,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那两儿子?以前他们家是个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老太太抬头看天回忆着继续说道:“全家人一副皮包骨头,走在院里跟人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更别说去吵架了,他们一家那是能忍则忍。”
“这是为什么呢?”老太太说完那些话最后突然转头看向何雨柱又来了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