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州深深地盯着他,没动。
她终于催促“行了,你走吧。”
她感受到了,即便他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但他太过理智克制,他的心理上,是不想碰她的。
她啊,太脏了。
“不用担心我今晚会死哪,我现在很累。”她自嘲的笑“累的连自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简安宁知道,今晚能将他留在这,完全是她用了卑劣的手段,还试图占有他,那便是她的白日梦,天开妄想了。
没等池淮州再说点什么,她悠悠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随手推开门,她往床上一躺,便闭上了眼睛。
池淮州终于也走出了浴室。
透过那扇未拉严实的门,从他那个角度往主卧的方向看去,能看见女人安稳躺在床上,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的身影。
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简安宁听到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这才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水晶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拿出了那个藏在枕头下,关机了一天的手机,似乎花了全身的劲,才按着那个开机键,将手机打开。
无数的未接来电,未读消息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好几十条。
都是简家父子的轰炸。
只有一条未读短信,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号码,但简安宁知道,那是谁的号码。
——【什么时候有空了,给我回一个电话。】
短信末尾最后的落款是一个霍字。
简安宁眼睫垂下,盯着屏幕上那短短一行字看了很久,才拨通了那个电话。
一开始,她沉默着。
对方却先出声,深夜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烟嗓的味道,明显是有些倦了。
“我之前一直跟你说,乖一点,听话一点,你非得跟我这么犟,是吗?”
如果不是池淮州出现,或许简安宁真的从宁安公馆的天台一跃而下了。
因为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简安宁真的敢跳,而他……也真的敢放任。
简安宁没搭腔。
这样的话,她真的都已经听腻了。
因为所有人都在叫她乖一点,听话一点,包括简家父子也是那样日复一日的教导她,pua她。
只有池淮州,会告诉她——
简安宁,不要跪着做人。
你可以反抗。
出了什么事,我替你兜。
就当我求你,你他妈把腰杆挺直一点行不行?
眼泪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抬起手背,迅的擦干。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三个月,你让我再跟你三个月吗?”简安宁的声音这一刻,倒显得很平静了。
“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三个月都熬不下去了吗?”
简安宁讽刺的勾了下嘴角。
她十八岁那年,跟着简鸿天,在一场南城政商交流的晚宴上遇到他,而后被简鸿天为了利益,将她推给他,到如今快十年。
他们之间,有的,只是那一纸合约的关系。
而如今那一纸合约,还有三个月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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