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就那么确信以后没有会求着我的事?”
邵言一瞬间警惕:“什么意思?”
洛景鸢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日后,你有求于我,我们的关系不佳,对你来说也是不利的吧,邵先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五指握紧,额间的青筋冒了出来:“你说清楚
一点,什么叫有求于你?”
“字面意思”洛景鸢挑起眉头,嚣张得很。
但是这话却惹怒了邵言,他握紧拳头,直接一拳照着洛景鸢的肚子锤去,他下了死力气,所以,洛景鸢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却不合时宜地大笑出了声,明明很痛,他却在笑着。
邵言再早熟,也不过是个青葱小子,遇到洛景鸢这么不安合理出牌的人,他的心底有一丝慌张。
易洛洛伸过来的手,握住了他刚刚出手的那只手,温热的手心包围他,他心底感受到一丝暖和。
这股热流,带给他从前不曾有过的力量。
易洛洛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昂,这种傻逼揍了也就揍了,该,说话那么欠揍,小伙子,这说明你很有勇气,再接再厉!”
邵言浮起来的心彻底沉下了,原来,他背后是有人的,他不用再恐惧了。
有个人会安慰他,会鼓励他,会夸他做得很好!
但是,易洛洛安慰完他后,却看到洛景鸢带着一个蓝牙耳机,小小的,藏得很隐蔽,嘴唇微动,易洛洛仿了一下,原话似乎是“我被人打了,过来”。
“淦,这人在找帮手,快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拉着刚缓过来的邵言,“嗖”地一下,像一只四条短腿的兔子一般,飞速跑了出去。
邵言刚想说别怕,我也带了保镖。
可是看着易洛洛急匆匆很关心她的模样,他又闭了嘴,什么也没说。
乖巧地被易洛洛拉
着跑。
电梯等得太慢,且万一和保镖面对面了,她一秒就决定,走楼梯。
拉着邵言跑了九层的楼梯,到了一楼,躲在一个嘎啦角落,看着大厅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影,更别说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了。
她才松开邵言的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气喘吁吁地喘着大气。
“那个洛景鸢骗……骗子,根本没什么保镖,就是害怕打不过我们,想把我们骗走,可恶,我居然还上了他的当。”
邵言却在她说话期间,对着手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没几句就挂了。
易洛洛还喘着大气呢,就见着刚刚揍了人还发抖的邵言不断靠近自己,但是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邵言两只手撑着她两边,让她想逃也逃不成。
“你……你想干哈?”
姐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才不会被这小小的壁咚给吓到。
但是,邵言那张精致的脸蛋往她面前一凑,就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也看得一清二楚。
哇塞,姐要受不了了。
邵言俯下头,那双眸子盯着易洛洛的嫩唇不放,逐渐靠近,却在要碰上时,擦肩而过,那双薄唇碰上了她红得滴出水的耳垂。
“易洛洛,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他热热的气息直冲着她的耳垂,痒得不行。
“有……有吧!”
她记得,邵言每天在她家蹭饭时,不是每天必备一句“我喜欢你”吗!
“没有”邵言反驳道,“我只说了我喜
欢你,没有说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有区别吗?”
邵言的语气很委屈:“有。”
易洛洛摸不着头脑,这傻孩子是不是刚刚被吓傻了,才会突然这么异常?
她刚想开口,但是一个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的贴着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