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娘子那么聪明,许多事情他不由就都想问一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富春阁附近就是府里侍卫的居所,可以加倍保证她的安全。
所以只有夜王妃死,她才有出头之日。
大家不由在心里琢磨着各种办法,想着如何才能不被那位疯公主瞧上,躲过此劫。
沈予桉此刻在纪寻的搀扶下正准备起身,东方绮忙凑过来:“王妃娘娘,要不让奴婢来侍候您吧?’
不过她尚未靠近就被膀大腰圆的琴儿挡开。
夜王对夜王妃保护得这样好,看来自己的目的想要达到恐怕还是有些困难的。
安排完这些纪寻和沈予桉又与齐恒帝说了几句贴心话,把齐恒帝送回长宁殿之后才上了马车准备离宫。
东方鹏带着一众使臣起身离开,东方妍也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予桉和东方绮一眼,跟着一道走了。
段正德的次子段珏纪寻是见过的,生得容貌英气俊美风度翩翩,大丽三公主那种花痴定是一眼就能瞧上的。
一个卑贱的奴才也敢这样喝斤她?呵~~她可是堂堂大丽公主啊!
不过忍得一时之气将来才能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她一定要忍,狠狠地忍!
沈予桉起身后,拿眼角余光扫了东方绮一眼,觉得她可笑又可悲。
“好。”纪寻怜爱的揉了揉自家娘了的小脑袋瓜子,随口问了一句,“予桉觉得段大人这么急着找我,是要说什么?’
譬如今晚在这场宫宴上,若没有自家娘子关键时刻及时出声,一番话即震摄住了东方鹏,又化解了与东方鹏想当场撕破脸引燃战火的危机。
想到这里纪寻道:“做夫人大丽三公主哪里配?本王会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让大丽三公主给段二公子做妾~~”
东方鹏企图挑起战事,带了两位公主前来大周国安插"引线。
出宫门时兵部尚书段正德追上了纪寻和沈予桉乘坐的马车,“夜王殿下,臣有要事想与您商议。”边说边提着袍踞跟在马车边一路小跑。
“好。”段正德郎声应了,两人便放缓脚步走了起来。
“夜王殿下,大丽三公主恐怕只能安排在段府才最是安全。“段正德直言不讳道,“我段家纵使是烧饭的嬷嬷,种花的花芹和车夫,都曾经是战场上杀过敌的勇士,保住三公主的安全应该没有问题。’
照理说宫外的马车是不准进宫的,所以在皇宫里也只能乘坐步辇,不过沈予桉身怀六甲,齐恒帝特地恩准夜王府的马车可以直接进宫。
段正德忙道,“夜王殿下放心,我段家男儿为国为民做这点事情,哪用强逼?”
纪寻听完默默点头,段家儿郎三代悉数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有半点犹豫的。
谈妥这件事后,纪寻很快追上沈予桉的马车,上了车。
沈予桉见他上来忙拖住他的手,用温暖的手掌心疼地包住他冰冷的大手。
坐好后,纪寻笑望向沈予桉,“予桉可有什么好法子,让大丽三公主进段府做妾?”
“殿下。”段正德一看到纪寻便深深一礼。
“把猜去掉,一定是。”纪寻一脸宠溺地揉了揉沈予桉的小脑袋瓜子,眸子里温柔似要溢出来,“你这丫头若是男儿身,定是栋梁之材!予桉好生坐着,夫君下车一趟。’
她虽然在大丽国时没少受这样的羞辱,但被其它国家的一个奴才以这样的口吻喝斥,无论如何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好。“沈予桉靠着轻软的椅背,点了点头,纪寻便下车了。
没了夜王妃这个狐狸精迷住夜王殿下,夜王殿下才会清醒过来,才会把目光移向别的女人,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
“是。”影子应着,安排去了。
段正德三十四五的年纪,身材中等,一双眸子透着正直和睿智,并不是只知道打死仗的莽夫,是个智勇双全的战略家。
出宫的路上夫人们不由凑到一堆,商议着明日校场比试给大丽三公主择婿之事。
可惜这么好一位男儿若娶了这样一位夫人,肯定是毫无幸福可言了。
沉思了半晌东方绮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在影子的监视下缓缓退到了暖阁外头。
沈予桉仰着俏脸笑嘻嘻地望着自家夫君。
犯了那么严重的疯症,身份又那么特殊,无论进了谁的府里都相当于请了尊菩萨回去,难搞着呢。
纪寻轻叹了一口气。
而东方绮既然决定要在夜王府当侍婢,自然得留下来了。她有些尴尬地起身,往夜王和夜王妃这边蹭了过来。
她的话里充满了恭敬,身段放得极为卑微。
“不必了。”琴儿冷冷地道,“咱们王妃娘娘和夜王殿下除了几个扶持惯了的熟面孔,见到其它女子是要犯恶心的,你赶紧离王妃和殿下远些。"
听了这话东方绮眸光顿时冷了冷,双手在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他家娘子那么聪明,许多事情他不由就都想问一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富春阁附近就是府里侍卫的居所,可以加倍保证她的安全。
所以只有夜王妃死,她才有出头之日。
大家不由在心里琢磨着各种办法,想着如何才能不被那位疯公主瞧上,躲过此劫。
沈予桉此刻在纪寻的搀扶下正准备起身,东方绮忙凑过来:“王妃娘娘,要不让奴婢来侍候您吧?’
不过她尚未靠近就被膀大腰圆的琴儿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