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腕表,她冲席祁年笑笑,“儿子,妈跟人约了马上飞国外,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不等席祁年回答,安缦已起身大步流星离开,她在民政局的大门口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四周一如往常的天,却总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新鲜。
卸下了三十多年的包袱,她如今终于可以好好为自己活一场了!
她终于自由了。
安缦离开了,席祁年自然紧随其后,他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前,刚巧听见了身后陶丽的呵斥。
“婚都离了你还去捡那个证做什么?赶紧的,该我们了!”
笑眯眯的挽着席怀,毫不客气的踩了地上的离婚证一脚,陶丽和蔼的冲不远处的两个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麻烦你们,帮我们办理下结婚证吧。”
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解释道“非常抱歉女士,今天恐怕不行呢。”
“我们有规定,结婚证和离婚证不能同一天办理的,你们可以明天再过来排队办理哦。”
没了安缦,陶丽和席怀甚至无法用这间办公室。
身后传来女人暴跳如雷的声音,席祁年唇角溢出一抹嘲讽,他双手插在兜里转身就走,离开民政局前还不忘通知了一下楼下的安保人员有人闹事。
外面艳阳高照,站在车前看着附近的车吹马龙,席祁年眯了眯眼,心头秃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落寞和孤寂。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他飘远的思绪瞬间回笼,回头一看正巧对上了从车里走出的席知衍。
四目相对,浓浓的硝烟味瞬间在空气中飘荡,席祁年不想和席知衍有过多交谈,他转身就要上车,却被席知衍先一步的挡住了车门。
男人笑容自带挑衅,“大哥就这么不想见我?”
“啧……亏弟弟我还准备告诉大哥一个好消息呢,大哥这个态度可真是让弟弟我心寒呢。”
面无表情抚开席知衍的手,席祁年冷眼看他,“我对你的消息不感兴趣。”
说完,他直接钻进了车里,关门的瞬间却又被一只手挡住,席祁年不悦抬眸,刚好对上席知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如果是……是有关大嫂的消息呢?”
“大嫂?”席祁年眯眼冷笑,“这一次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席祁年的态度一直冷冷的,席知衍也不恼,他斜靠在车门上自顾点了支烟,直到席祁年彻底失去耐心,才又慢悠悠出了声。
“大哥,你当真以为秦希死了吗?”
表情骤变,席祁年的寒眸瞬间变了冷冽,他不想秦希的名字从席知衍的嘴里吐出来。
这是亵渎!
男人薄唇紧抿,俨然是动怒的前奏,席知衍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或者换句话来说……你真的确定三年前死的那个人是秦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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