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一愣,随后沉默了。
各藏心事。
"陛下,璇泽仙君的小徒弟……是你的私生女吧。"
面具男人的一双眼眸满是复杂。
涟君冗默道:"大祭司,这件事,暂且不能让他人知道。"
"包括觉醒彼岸花灵的事。"
"可是,一旦觉醒了彼岸花灵,岂是我们能藏的住的?"大祭司说道。
"那就,让谣言散出去。"
涟君冗眸光暗闪。
房间内,淡淡清香缭绕,绕过重重屏风,月洛影将人引到室内。
"没有什么大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月洛影声音清冽,让涟晨晓雾在软塌上盘腿坐好。
整个房间内已经设下一层结界,一来防止有人察觉到彼岸花灵一事,二来,他怕小姑娘闹腾起来动静太大,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涟晨晓雾有些晕乎乎的,两颊染上一层桃红,像是天边的晚霞似的。
身体里那股力量越来越明显,冲的她越来越难受。
"好热。"
涟晨晓雾脱掉一层外衣,只剩下一见薄如蝉翼的里衣,勾勒出她跌宕起伏的身材。
只是,脱一件还不够,她还要脱第二件。
月洛影赶紧制止她,抓住她两只躁动不安的小手:"念清心咒。"
涟晨晓雾眼神懵懵懂懂的,很是难受,哪里想的起清心咒怎么念。
"忘……忘记了。"涟晨晓雾又想去够自己的衣领,她感觉自己已经要热疯了。
"热……师尊……"
小姑娘的嗓音有些颤,带着哭腔,像是在撒娇一样。
月洛影一双冷眸深若幽潭,鸦青色的长睫垂下,压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暗沉:"跟为师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涟晨晓雾虽然很难受,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念了一遍下来以后,月洛影倒是清醒了不少。
小姑娘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感觉烧的更厉害了。
涟晨晓雾眼神朦胧迷糊,氤氲着水汽,红唇异常的红,泛着光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师尊……徒儿好热。"
她难受地嘤咛几声,挣扎着想要将手给抽出来。
月洛影微微蹙眉,一双眸子像是漩涡一般要将人吸进去,"小五,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