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人还是没事的。
教谕跟殷博士没说什么,只是拍拍他肩膀:“走吧,这件事里,还有一个人呢。”
李耀众。
李耀众挑拨是非,更挑拨两个县令之间的关系。
但他有功名,他是秀才。
便不能那样审判。
必须县学教谕,训导,以及举人以上的身份才能对他施加惩罚。
虽然纪利跟他的情况差不多。
但同一种罪名,因为两个人身份差别,处罚也是不同的。
这便是功名的重要性。
说起秀才,回去的路上,殷博士跟教谕点点头,对纪元道:“纪元,你有没有兴趣,今年便考秀才。”
“今年的县试,还有二十多天开始。”
“你已经是乙等堂的学生,也学完五经,有资格去考。”
“我跟教谕商量,或许今年的考试,你可以一试。”
纪元看向教谕和殷博士。
他?
考秀才?
就今年?!
不是在开玩笑吗?!
纪元知道自己迟早要考秀才,要参加县试,参加府试,最后拿到秀才的功名。
甚至在他的规划里,明年二月,他就会参加考试。
可是,今年开始考?
今天都正月十五了,县试的日子在二月初六。
虽然确实还可以报名,但谁会在这么赶的时间去参加如此重要的考试啊。
这跟裸考又有什么区别。
教谕却道:“早晚都要考,反正你有这个实力,不如早考完早结束。”
他有这个实力?
他怎么不知道!
殷博士也拍拍他肩膀:“我也觉得你有这个实力,要不然试试?”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衙门。
最近这段时间,纪元几乎天天往衙门跑,这里面都快熟门熟路了。
他的事基本已经结束了,就连纪元二姑也已经回家,她看着纪元一直哭,一直道歉。
但道歉也没什么用,事情早就过去很久了。
纪元也不是真正的小纪元。
他们需要道歉的人在另一个世界。
跟审纪三叔一家不同。
这次关门闭户,甚至不在公堂,而是后方的内堂里。
无他,谁让这次的对象是个秀才。
即使是功名最低的那个,他也是秀才。
旁边坐着的,则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侧是聂县令带来的小吏,不少也是秀才,所以有资格到场。
他们看样子是要保李耀众的。
或者说不是保李耀众,而是保他们来了之后提携上来的小吏。
如果这一个人他们都保不住,那新招来的班底肯定会离心。
另一边则是县学的人。
之前也说,县学其实是管理机构,教学任务是附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