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台球厅,除了老板以外没有人在,所以顾溪闻也就没有做伪装。三个人开了一个台,就打算开始玩。
这家店的老板是顾溪闻的粉丝,一看到是顾溪闻来了,立刻把自己珍藏已久的台球杆拿出来让顾溪闻用,并免了他们的费用。
顾溪闻和老板合了影,当做是感谢。
多少年没有玩台球了,乔一月几乎忘了该怎么打,一个很好的球,她都没能打进。再看顾溪闻和顾墨言,特别没有按照台球的规则,而是一人打一球,谁也不肯服谁。
打了几球都不进,乔一月就失去了信心和耐心,索性将杆子放到原来的地方,看顾溪闻和顾墨言打。
打了一会儿,顾墨言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于是说:&1dquo;小乔,你不玩了?”
&1dquo;不玩了,我不太适合这个活动。你们打,我看这个。”
顾墨言点了点头,然后提议道:&1dquo;溪溪,我们要不要来抓兔。”
&1dquo;来。”
&1dquo;小乔,麻烦你去跟老板要一副扑克。”
&1dquo;啊,好。”
乔一月赶紧去到吧台跟老板要了一副扑克,回来交给顾墨言,&1dquo;顾总,抓兔是什么?”
&1dquo;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顾墨言取出里面的扑克,解释道:&1dquo;就是抽扑克,然后对应台球上的号。谁抽到什么号,就打什么号的球。”
乔一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顾墨言问她:&1dquo;听明白了?”
&1dquo;差不多吧。”
&1dquo;那你为什么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乔一月瞪着顾墨言,&1dquo;我才没有!”
&1dquo;明明就有,你看,你这表情,不是傻乎乎是什么。”
乔一月可怜兮兮的看向顾溪闻,&1dquo;溪溪,你说我傻乎乎吗?”
顾溪闻白了顾墨言一眼,&1dquo;别欺负一月。”
&1dquo;我真是冤枉啊。”顾墨言直呼着,&1dquo;平时不都是她欺负我吗?今天我就说一句她傻乎乎就成欺负她了,溪溪,你能不能别这么偏心啊。”
顾溪闻轻哼,&1dquo;我不偏袒她,还能偏袒你?”
顾墨言假哭,&1dquo;顾溪闻,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啊。这媳妇是亲的,哥哥就不是亲的了吗?”
&1dquo;堂的。”乔一月忍不住提醒道。
顾墨言眉毛上挑,&1dquo;堂哥也是哥,血浓于水,四舍五入,等于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