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看了眼宋离离,“离离,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对于m国,我多少都是心有芥蒂。”
“那刚才,你怎么不直接拒绝赤罗?”
“我要是直言拒绝他,那不是在打我们两个人的脸么?之前还说要互相帮助,一定会牢牢记住赤罗的恩情,转眼就拒绝他的请求……这种事我做不来。”
宋离离走到石凳上刚坐下,温年就把她拉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顺势便圈住她的腰。
“你不愿意,那我回头就和赤罗说一声,就说我们不方便照顾赤念公主。我去说,不让你为难。”
他低哑的嗓音就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宋离离的耳朵痒痒的……
“假。”
对于温年的话,宋离离只用了一个字回他。
“那夫人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呢?”
宋离离叹了口气,
“好了,我就随口说说,开开玩笑嘛。”
温年轻笑,他凑到她的脸颊边,认真的亲了她一口,亲的宋离离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激灵。
她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温年顿时就把她圈的更紧了,喃喃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想你。”
“……”
宋离离回过头,单手绕过温年的脖子,鼻子凑到了温年的鼻子跟前,小声道,
“继……续……忍……着……”
“……”
温年原本是满怀期许的望着她,待她四个字说完,他便垂头丧气的往她肩膀上一靠,
“诶……”
“是不是忍不住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去物色……唔!”
宋离离这话还没说完,嘴就已经被温年给堵住了,
“玩笑莫开。”
宋离离瞧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轻轻笑笑,没再闹他。
淡淡浅吻在空气中酵,愈的热烈。
在这无人的禁地,温年也只能过过手上的瘾,即便心里的欲望很强烈,但离离生产完也不过月余,他怕会伤了她。
温年永远都是这般温柔,贴心,让人找不到一点过失和缺点。
人都说红颜祸水,太过招人爱慕垂青的女人,更是短命。
像这样的男人呢……
也是一样的,命中注定多犯桃花。
“话说……赤念公主,你与她相熟么?”
温年问道她。
“不熟。”
————
宋向巧的葬礼,宋离离和温年都出席了。
缪乐蓉也到场了,她哭的天昏地暗,好似宋向巧的离世真的让她有多伤心似的。
宾客们纷纷安慰缪乐蓉。
宋离离对于缪乐蓉这种装腔作势的姿态,是怎么都瞧不起。
宋向巧被送去医院,在Icu醒来再到最后死亡,缪乐蓉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现在却在这装伤心人……
知情的人没有当面拆穿她,而不知情的人,便心生同情可怜。
人啊,口是心非,佯装做戏,终归是要给一些观众看的。
宋离离一开始还没摸明白缪乐蓉穿这么一身麻衣孝服是做给谁看,一直到后来才慢慢明白……
“宋市长……想离婚,她也厌倦了我这个老太婆,可能是觉得是我教女无方,给他丢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