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卿心里对温年有气!
温年不置可否。
“您和离离,钟离,小珥现在这个狼狈样子,小零子也受伤,风桦和海军6战队的那个秦数到现在下落不明,足见你们这几日身处的境地有多凶险。”
“那时候您和我说,这世界上,宋离离只有一个。如果这次离离死在他乡,那就是下您的责任!”
“所以我去了。”
温年抬头看向鹿子卿,淡淡的五个字回的鹿子卿半晌说不出话。
“是啊,鹿司令,这世上真的没有人比下更重视夫人了。”
瞿宇说道,
“虽然这种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态度,让我们这些跟随下多年的部下很是沮丧,可从感情角度来说,下为夫人……真的是不顾一切了。”
不顾一切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山。
鹿子卿没法反驳。
因为事实是,温年去了。
身为总统,这样任性妄为,身为总统,这样不顾大局,身为总统,以身犯险……
可身为这样一个痴情深情的总统,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下,您去洗漱换身衣服吧,剩下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瞿宇笃定道。
温年拍了拍瞿宇的肩,“好,交给你了。”
“温年……下。”
鹿小珥叫住温年。
“你们也回去吧,在m国经历的所有事情,你们不要和别人说道细节,这些会关系到某些人的生死存亡。”
温年叮嘱。
“下,这点我明白,我只是想说……我父亲他……”
“鹿部长很快就会出来的,这一趟只是陪着走个过场。不然哪那么快把人都清理掉。”
温年叹了口气,
“至于钟离玉霆……”
“阿年,我相信我父亲不会……”
“我会调查清楚的。”
“好,反正你想关他就关吧。不用给我面子。”
“……”鹿小珥看向钟离无止,一脸无语,“那是你亲爹不?”
“刚才父子重逢,他打我那架势,把我当亲儿子了么?”
“哟呵,小小年纪还跟你父亲记仇。”
“小小年纪?”
钟离无止质疑着问她,而后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走了!回家洗漱换衣服,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喂,你松手!松手!”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离开总统府,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站在门口,他们看着蔚蓝的天,祥和的云,酷暑下的空气里都蒸腾着热气,但……没人会抱怨太热。
“和平真好。”
钟离无止喃喃道。
鹿小珥仰头看了一眼钟离无止,脏兮兮的侧颜却透着他的帅气,是和过去的贵公子钟离不一样的帅气。
那种迷倒半个安临城名媛的英俊漂亮,比不得此时眸光深邃,侧脸线条刚硬万分之一的魅力。
“如果有机会,你还想去战场么?”
“要去。”
“……”
“不过,不是那种真枪实弹,炮火连天的战场。”
钟离无止低头看向鹿小珥,
“是钟离家的战场,我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