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这群小兔崽子,到底在上面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就算今天没有秦国平上门,李茂这一次也没有打算从秦家沟招人。
要不是来年的种粮是单独存放,我们秦家沟怕是连明年的种粮都剩不下”
说到这些的时候,秦国平咬牙切齿,恨不得那人就在眼前,好方便他从对方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假的呢,刘海中协调的时候偶然会遇上一些不服管教的。
“哎呀,李老弟你这这才有年头没有过来,你们厂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要不是外面的门头没有换。
我都担心自己走错了地方。哎呀呀,我刚才进厂的时候,听说咱们厂又要开一个新车间?
“是啊老秦,你不在厂里不知道,厂里的不少工人,都对咱们秦家沟的工人有闲话。
“抓了,抓起来了!不抓起来还不知道,一抓起来,关起来审了一番,这才知道这人身上竟然还有猫腻。”
“嘶?!”
明明他们三人合作的场景,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可如今再度聚,却又好像生在眼跟前一样的清晰。
也就是这事儿闹出了幺蛾子,要不然的话,天知道我们要防其他大队到什么时候去!”
自家厂里的秦家沟系工人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的饱和。
而这半张族谱之中,秦大队长就代表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都是明镜人,直到不能把所有的过错往一个人身上推。
是的,忐忑。
只要这事出现,那就代表着不忠诚。
一次两次的还好,时间长了,那些势单力薄的工人老是吃亏,难免会说些闲话。
李茂看着秦国平,意味深长的开口:“慢来,慢来,先不说秦淮茹是怎么通知到秦家沟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道理我也懂。
61-o2?!
除了重大项目,这年头的普通的档案,更多的还是习惯年月编号。
与其让他们在家里猫着,还不如来咱们厂里干活。
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有的还是从其他地方抽调过来的。
秦国平垂头丧气的说着。
秦国平一脸惨白,口中也不敢继续跟李茂套近乎,一口一个厂长,也不说自己去训话,反而直接就要回秦家沟请族老。
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
“我能信你么?”
“刘主任,去档案柜里,把标号61-o2的文件带拿出来。”
放到下面秦家沟这样的地方,谁也说不好他们什么时候有机会跟上面反馈。
“秦老哥,放火的这人,抓起来没有?”
这一说闲话,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总不能当听不到吧。
刘海中捧哏的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丢不丢人先不说,给家里的补贴降低也不说。
“不是,李老弟!这事,这事儿他没人跟我说过啊!”
双手用力的揉搓着双手,秦国平那张本就有着沟壑的脸上,起伏这会却是更加的深刻:
“哎说来说去,都怪我管教无方李老弟你不知道前些天,我们大队摊了一个初中毕业生。
“厂长。这事儿。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一天,给我一天的时间,我现在就回秦家沟请族老!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一旁的刘海中握紧了双拳,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上去给放火那人两拳的架势。
屋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被人笑话,平日里一个高小毕业的,放到我们秦家沟都是个人才。
刘海中身形趔趄,探着身子,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说出这话的秦国平:
“秦老哥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你们秦家沟。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就目前来说,这种转变是积极的,有效的。
要知道,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
至少在眼下的年景之中,机械厂的工人脸上依旧能看到笑容。
一边说着,秦大队长一边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烟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