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感慨一声:“我知道,这女人叫虹姐,年轻时候很漂亮,在赌场当荷官,结果却嫁了个人渣。日子过的不太好,男人非常喜欢赌博,输钱了就家暴。原本有个孩子,也给打流产了……”
说这些事的时候,连小余也支起了耳朵。
郑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就离婚了,虹姐又回到赌场上班,认识了在那里当服务生的建钧。这个女人很上进,后来攒了些钱,就离开赌场,跳槽到维多利亚当了个大堂经理。虽然年龄差距有点大,但对我兄弟非常好。”
正说着话,红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一处贫民窟的社区街道旁。
深夜的街道上,还能看见不少的黑人在活动。有的坐在街头,吃着烧烤。有的凑在一块,抽着叶子。
虹姐下了车,拎着那个大袋子,低着头,右手揣在兜里,急匆匆地往一处破旧的公寓楼走去。
旁边有黑人瞧见了她,冲着她吹着口哨。虹姐没有理会,走得更快了。
代权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叹息一声:“唉,人间自有真情在啊。还是年纪大点好,知道疼人。”
“哥,你要按照这个标准找,那至少得炮个六十的。”
“……也不是不行,别有一番韵味。”
……
五分钟后,虹姐顺着室外的楼梯,来到公寓的五层。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地上还扔满了垃圾,显得非常混乱。
虹姐迈过这些垃圾,快步走到一处房门前,伸手轻轻在门上,有规律地敲了几下。
“吱嘎——”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留着寸头的人影走了出来,伸出双臂,和虹姐抱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郑光出现在走廊上,冲着人影喊了一声:“蒋建钧!”
人影回过头来,看见郑光,顿时怔在那里。
虹姐也瞧见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面色煞白,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啪!”
她手中的袋子失手滑落下来,两个餐盒摔在了地上。一区华府,代权所乘坐的商务,缓缓跟上了四十岁少女的那辆红色小汽车。
女人和一位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不同,下班之后,先开车去了一趟市,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接着又继续开车,到了一个社区的药店买了点药,最后才驶入郊区,来到一栋小洋楼前。
在一区,这种郊区的洋楼并不是很贵,一个是位置偏僻,距离市区较远,二是人口稀少,房价没有那么卷。
像是这种地方,一般都自己成立一个小社区,很多上班族都喜欢住在这里,闲暇时间还可以跟社区里的人互动,搞搞活动。
很显然,这里就是女人的家。
此时的洋楼黑着灯,里面似乎没有别人。女人把车子停在房前,拧开钥匙,走到了里面。
代权他们的车子也停在了街边,熄了火,静静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啪!”
房间里的灯光亮了起来,透过窗户,能看见女人在客厅里坐了下来,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
司机小余有些坐不住了,轻声问道:“要进去吗?”
郑光摆摆手:“再等等。”
代权轻轻点头,小余等人只能窝在车里,继续等待。
……
夜里九点钟,女人走进了楼上的卧室,关上了房间的灯,整栋小洋楼再次陷入了黑暗。
室外的车内,众人等的有些烦躁,小余扭过头来,有些不爽地看着郑光,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整事呢?”
郑光皱眉反问道:“啥意思?”
小余指着别墅,压低声音问道:“你踏马是不是给我们随便指了个女的,在这跟我们整活呢?”
郑光立刻摇头:“我没有,这就是我朋友的那个女人。”
小余一脸怀疑地看着他:“话都是你说的,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说着,他扭头看向代权:“权哥,要不我们还是进去吧,把那个女人给抓了算了!就这么等着,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郑光立马劝道:“我都跟你们说了,你们先不要动手,等着她主动去找我兄弟,他们两个人感情真的很好。”
小余不耐烦地说道:“我凭什么听你的呀?这个活是有时间限制的,你以为是出来旅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