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波三折,叶以舒没了开铺子的力气,干脆关了门回去。到了家中,没多久,宋枕锦又被人叫走看病。
就在人走后大概两刻钟,叶家院子里扔来一个包袱。
闫季柏下意识挥剑,将包袱破开。去将里面滚出一个印泥,还有一封信。
叶以舒立马追出去,院外没了人影。
闫季柏拿着东西放在桌上,等叶以舒回来。
“什么人扔的?”
“没看见。”叶以舒拆开那封信,脸色一沉。
闫季柏扫了一眼,皱眉道:“契书?”
“转让契书。”
书上写,他叶以舒自愿献出制糖的法子,上面还写了他的名字,与他的字体相差无几。
这印泥扔进来,意思便不言而喻。
“这又是哪家?”
“谁知道呢?”叶以舒直接将契书撕了,当做没看见。
“会不会遭到报复?”闫季柏有些担忧。
叶以舒道:“被盯上了,除非把方子交出去,不然哪里会罢休。”
先查一查这东西是谁扔进来的吧。
叶以舒让闫季柏在家中等着宋枕锦回来,自己出去打听。
刚走进巷子,却忽然感觉一阵拳风袭来。叶以舒顺势躲开,却不想一阵白雾紧随而来。
他躲避不及,心道糟糕,就这么晕了过去。
天幕黑透,叶以舒渐渐清醒。
意识恢复的瞬间,他警惕起来。身边无人,他小心睁开眼。
被绑架了。
他现在身处一间屋子,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烛火。旁边是今日在院中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契书,还有印泥。
而屋里除了这一陈设,什么都没有。
门紧闭,开在高处的窗口巴掌大,仅能通风却被封死了。
绑他的人什么意思,清清楚楚地摆在这桌上。
叶以舒试着站起来,却见脚上两根铁链绑着,与地面相连。他没有钥匙,没有工具,想跑也跑不了。
叶以舒盯着脚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链子,冷嗤一声。
就会这点手段。
不知这会已经几时了,他害怕宋枕锦担忧。
叶以舒试图掰了下那铁链,用蛮力也不行。
“有人吗?”
“有没有人?!”
大门紧闭,无人回应。叶以舒坐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