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田中,他一边宣称自己痴迷于乔·阿瑟,一边又绝不拒绝其他的艳遇,甚至与ex复合了一段时间,春风几度。
这样的田中,即便乔·阿瑟——也就是星盗小鱼,当时一边故意引诱他,一边又不让他得手,田中至少在情感上就根本没受到什么伤害。
他通过不断追寻身体的快乐,把自己的内心情感保护得很好。
这些近乎自私的小心保护着自己的人,姜妙其实觉得他们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人,对情感和人心的理解也未必能有她深刻。
严赫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
&1dquo;下次见到陈伯伦特,我揍他一顿吧。”他忽然说出这样幼稚的,完全不像他会说的话。
姜妙噗嗤一笑。
&1dquo;上次不都揍过了?”她笑着走过去,亲了姜睿一口。
姜睿的脖子已经能立起来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正懵懂地看着她。
妈妈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嘴唇柔软的接触令他愉悦,咿呀呀地笑了。
&1dquo;你理他做什么?我早把他忘了。你看他给我留下一点阴影了吗?早过去了。”
严赫最喜欢姜妙的,便是她毫无阴霾。
她总是对当下充满知足感,又对未来永远怀着期待。
相对比于自己,她是光一样的存在。
姜妙仰头看着严赫:&1dquo;刚才某人说我的身体近乎完美?”
严赫勾起嘴角,啄了一下那红润润的唇:&1dquo;说错了,近乎两个字去掉。”
&1dquo;那,喜欢追求完美的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共度春宵呢?”姜妙歪着头,笑问。
那眼波流动,眸光潋滟。诚如严赫所说,姜妙其实是个熟透了的女人。
这直白的邀请,令严赫喉结滚动了一下。
派对结束,打扫之类的工作都有机器人来做,姜妙无需为这些事情操心。
她洗了澡,换上一件买了许久还一直没有机会穿的丝绸睡裙。
光滑的缎子裹着曼妙的身体,裙摆仅仅能遮住大月退根儿。
姜妙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等,终于门外严赫低低地喊她:&1dquo;妙妙,开门。”
只要喊一声&1dquo;开门”,小娜就可以自动把门打开,但姜妙爬起来,自己走到了门边,按下了按钮。
门打开,严赫站在门外,倚着墙。
姜妙心跳有点加,问:&1dquo;睡着了?”
&1dquo;嗯。”严赫回答,&1dquo;他今天看见人多,有点兴奋过度,好不容易才睡着。”
姜妙&1dquo;哦”了一声。
夜灯光线柔和。
柔光中看美人,如玉。
严赫唇边露出笑意,摸了摸姜妙的脸:&1dquo;我去洗个澡。”
姜妙脸红红:&1dquo;嗯,快去。”
说完,觉得失言。所幸严赫只是勾起嘴角,没有笑她心急。
他亲了亲她的唇,仿佛前奏,放开她去了卫生间。
姜妙躺在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