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别光说自己不是第三者,你倒是举证啊!】【就是,你这样空口白牙说的,谁信啊?!】【我是少数相信你的,陶与尧,你快找证据啊,急死我了!】
陶与尧和雁决在结婚前就有口头协议,两个人都要对这段婚姻关系保密,他不能为了澄清个校园帖子就把雁决搬出来,让他的工作受到影响。
他的澄清帖不但没有起到灭火的作用,反而让这件事的热度越来越高了。
【你这行为跟那些塌房了就律师函恐吓人的没什么区别。】
【解释解释你中考那稀烂的分数?或者你那堪堪能够得上本科线的高考成绩?还有,说说你是怎么靠这个成绩通过华大选拔考试的?】
一时间,他们不仅指摘陶与尧“混乱的私生活”,还对他本次考试的结果存疑。雁决的电话打进来时,陶与尧正在网上跟人对喷。“喂。”他吸了吸鼻子。雁决眉心一蹙,"哭了?""没有,有点流鼻涕。"陶与尧感冒还没好全。
雁决不信他的解释,"别哭,你们校园网上的帖子,我这边让人删掉。"陶与尧摇了摇头,"别删,删了他们更觉得有鬼。""那你想怎么解决?告诉我,我来做,你不要哭。"
陶与尧“噗”地笑起来,"真的没哭,你先安心上班,我有解决方案的。"雁决说“好”,然后挂电话了。
陶与尧:"。。。…
这狗男人对情情爱爱是一点都不通啊!他摇了摇头,叹了声气。
考试过程都是直播的,考试前一周学校也与外界断联,这两点其他同学也知道。做不了澄清的理由。
因为他们可以说,陶与尧是早于这些之前就拿到相关资料的。
陶与尧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起身把自己看过的文献和做过的模拟题全都翻了出来。"这些是我考试之前看过的资料,文献太厚了,照片拍不过来,我就直接视频了。"
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听起来莫名娇气又委屈。镜头晃动了一下,继而
对准那一本本叠摞起来的文献。
白皙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把每一页都录了进去。
"这是阅读的时候做的笔记,以前看不懂,现在差不多了,你们想听的话,我可以现场讲,不过视频录不了那么长,我可以直播给你们讲,如果这样能证明我是靠自己的努力通过考试的话。"
书页陈旧鼓胀,注解密密麻麻,一共十几本书籍,每一本从侧面看颜色都深深浅浅,原本该平直的线条也因为内里的写字痕迹变得不流畅。
是起码要读数十遍才会有的样子。
边上还放着一沓一沓的打印稿。
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几个小时能补得出来的。
这个视频帖的浏览量很快破了十万,却无一人有脸言。
【那第三者的事你怎么解释?】
这条评论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底下多了些零星的附庸。这个陶与尧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行直接打官司好了!比起解释来解释去,陶与尧更擅长硬刚。
同一时间,页更新了个新帖。应当是充了钱,才出去就被置顶。
【我是温锦钰,本人与陶与尧陶和徐瑛皆是同班同学兼好友的正常关系,包括原帖的帖人和评论区内造谣人的Ip地址已留存,各位的手机很快就会收到线上法庭的通知,请注意查收。】
半小时内,大多数相关的帖子全部被帖人删了个干净,有些甚至注销了账号。不过也没什么用,华大校园网的账号虽不是实名制,但Ip跑不了。少数了阴阳怪气的道歉贴,只说不该在公开场合说有损斯文的话,只字不提自己恶意揣度。
温锦钰没惯着他们,一改儒雅温和的性格,效率奇高,很快把帖人和参与评论的人的Ip在哪个宿舍,学校的哪条街道,以及姓名,院系,班级贴了出来。
这波操作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学校方也很快表态,网站页挂出通知。
【学校领导对网络造谣传谣一事俱已知悉,待核查清楚,将对知法犯法的数百名学生做开除处理。】
陶与尧知道,这出自徐瑛之手。
这条通知一出,原本还剩一点尾声的风就一点浪都掀不起来了。所有账号全删帖,注销跑路。
紧接着,陶与尧的手
机也疯狂响了起来。打过来的都是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他能猜到,无非是信息被泄露出去,那些人打来道歉了。
接着,他同时收到两条短信。
【小细腰,这是我号码,接我电话。】
【陶与尧,我是温锦钰,看见短信给我回个电话。】
才看完,徐瑛就打了进来,从上扬的尾调都能看见他翘起的孔雀尾巴。
"怎么样?我厉害吧?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我会一直护着你的!我真的有这个能力!"陶与尧好笑,"你打电话就说这个?"
"对啊!"徐瑛还想闲聊几句,因为陶与尧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有个电话进来,我处理下。"陶与尧接了新进来的电话。温锦钰的声音依旧温柔。
"今晚吓着了吗?"
"别害怕,都处理好了。"
"没有,徐瑛应该倒是吓着了,你给他打过电话了吗?"陶与尧问。"没有。"温锦钰一怔,声音怅然。他居然先打给陶与尧,而不是徐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