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好看,现在条件也好,陶与尧深陷泥泞,应该很需要他的拯救才对!"算是吧……"”陶与尧咕哝。
有没有喜欢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肚子里揣着雁决的崽,并且和雁决领了结婚证,是有家庭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该开空头支
票吊着徐瑛。
徐瑛整个人都不高兴了,酸溜溜地问,"谁啊?我认识吗?"陶与尧想了下雁决的知名度,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你管他认不认识呢,你反正是没机会了~”陶与尧学着他说话的语气挑高尾音,又拍拍他肩膀,"好啦,话说完了,我要回家了。"
徐瑛一把抓住他的手,恳求道,"陶与尧,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真的不能。”陶与尧拒绝得很明确。徐瑛就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角落里,温锦钰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两人。
记挂了这么多年的人跟别人告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感觉到的更多是把手都勒坏了的风筝线突然断掉的松快感。紧接着而来的是一个他无意识会想要追问的问题:陶与尧喜欢的人会是谁?很轻很轻的一声“咔擦”,有人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拍了张照片。
安抚好徐瑛,陶与尧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出了校门。他今天精神状态不错,在车上和司机聊了一路,进门还喝了一大碗绿豆汤。
管家非常满意地把情况汇报给雁决。
这是他们住在同一张床上的第五个晚上。
洗漱好,吹完头,陶与尧按老规矩把床分成两份,自己规规矩矩呆在“线内”,捧着一本书靠在床头学习。
他有时候很享受个人空间,不爱跟雁决一起去书房学。
因为他还感着冒,房间里空调温度调得不低,在这大夏天里有些闷热,他掀开了被子,还把睡衣纽扣也解开了几粒。
雁决解决完工作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清瘦的少年敞着领口,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衣领随着他翻书的动作扯动,胸前两处时隐时现。
是粉色。
雁决喉头紧,感受到一股生理性的燥热。他木着脸转头下了楼梯,到一楼的浴室里冲了冷水澡,才端着厨师给的一碗鸡汤重新回到房间。
“喝完汤再睡。”
"好。"陶与尧把书扣在床头柜上,拿小勺一勺一勺给自己喂汤,表情是不太愿意的。那模样像个在高考前被父母逼着吃营养品的小孩儿。
有点幼稚。
但更多的是属于他这
个年龄的可爱。
雁决站在一旁守着,动作再慢也不催他,等他喝完了,再接过碗,送到楼下餐厅。床是靠墙放的,安全着想,雁决让陶与尧睡在里面。陶与尧就乖乖地把自己贴在墙上睡觉。
"墙面太凉,对你的身体不好。"雁决实事求是地说。
“哦,好吧。”陶与尧往外面挪了些,离墙远了,离雁决还有不止一条手臂的宽度。陶与尧用的沐浴露是雁决最常用的,味道很清新。
雁决却觉得过分浓郁,他现在整个鼻腔里都是陶与尧的气味,怎么也睡不着。
陶与尧一旦闭上眼睛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酝酿睡眠。
他还处在分享欲极旺盛的年龄段,在车上把今天生的事跟司机讲了一遍还不够,也想跟雁决再讲一遍。
"今天……"他无意识开了口,又立刻捂住了嘴。"怎么了?"雁决追问。
陶与尧的声音被捂在手心里,含糊不清,"没什么。"
雁决眉头紧蹙。
睡了一会儿觉得热,把被子掀到一边,盖在陶与尧身上了。而毫无自觉的陶与尧已经完全陷入梦乡,呼吸声悠长而均匀。
“陶与尧,你先不要睡。”雁决霸道地把人吵醒。
“嗯?"陶与尧翻了个身,声音里是未褪的睡意,迷迷瞪瞪的,"怎么了?”
"你离我太远了。”雁决也不管半梦半醒的他听不听得进去,“我们是合法爱人,睡觉的时候不该离那么远。"
陶与尧这会儿只想睡觉,根本没工夫深究什么,困意十足地往外面挪了挪,和雁决隔着一层睡衣相贴,嘴巴微张着,继续睡觉。
雁决满意了些,又提出另一个问题。
"还有一点,我感到很奇怪。""唔?"陶与尧出一声似梦呓的动静。
雁决当做是他的回答。
"你白天明明话很多,跟管家,跟司机都有说不完的话,为什么晚上就不说话了?"陶与尧被这略带责备的问句弄得瞌睡都醒了不少。
一阵寒寒窣窣,他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眼睛都还睁不开,用鼻音极重的声
音重复雁决说过的话。
“我睡眠质量不太好,你在客房打游戏必须戴耳机,和我住同一间的时候,睡觉最好不要出声音。"
雁决薄唇微抿。
“我以前说过这么无理取闹的话吗?”
很难想象雁决也会有否定自己的一天,陶与尧好笑地倒回床上,"对啊,"
就像说那些话的人不是自己,雁决毫无负担地改口,“我睡眠质量也没有那么不好,以后睡觉可以出声音,也不必离我那么远。"
雁亲口打破自己立的规矩。
次日,天还不亮,雁决从旖旎的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