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司机的工作中,每天最开心的一部分就是接送陶与尧。
他活力又阳光,性格很有感染力,又像一块低调的宝石,不刻意显山露水,却又难掩自身光华。
“骗了一个同学,我估计他今晚一晚上都睡不着觉了。”陶与尧得意地笑着,手从前后排的座椅中间穿过去,给司机放了瓶水。
对方单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接,陶与尧轻轻触碰到了司机的手指尖。
继而想到了拍结婚照的那一幕。
“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夫人请说。”
陶与尧:“雁决……很讨厌和别人生肢体接触吗?”
“是的。”司机说,“听家里的老人说,少爷从刚上中学的时候起就查出肢体接触障碍。”
陶与尧短促地“啊”了声。
那他还能一晚上弄他三四次?
那都不只是肢体接触了,拥抱,深吻,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身体的某部分位置甚至距离为负!
雁决还在他腿抽筋的时候用手帮他捋顺筋脉。
“所以您的出现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惊喜。”司机告诉陶与尧,“除了一向疼爱雁总的老爷子,雁总的父母也很高兴,向雁总提了很多次要来见你,都被雁总挡住了。”
“雁总怕吓到您。”
“夫人,您是雁总唯一的例外。”
陶与尧向某处中了一箭,耳朵又开始热。
点到即止,司机没再继续说话。
陶与尧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在书包里翻了一会儿,现每本书都看不进去,倒是一个小红本掉了出来。
既然都掉出来了,那就看看。
可不是他故意拿出来看的!
陶与尧做贼一样,弯腰把小红本捡起来,照着车内灯翻开。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一跳。
嚯!原来雁决才二十四岁吗!
比他大六岁。
有一说一,这男的五官是真优越,这种一坐下就拍,根本不找角度的照片里都能帅成这样。
和徐瑛那种刺激人肾上腺素的长法不一样,雁决的好看是英挺而深邃的
,睫毛又直又浓,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背景在那张带着疏离和矜贵的的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即使是看照片,雁决也带着一种既内敛又让人无法忽视的矛盾美感。
可惜啊可惜……
陶与尧直摇头,各方面条件都这么优越的男人明明随便勾勾手就会有大批人朝他扑去,居然会患有肢体接触障碍的症状。
等等……陶与尧心神一动。
如果在上中学之前没跟人生过关系的话,他岂不是雁决的第一人?!
这么想着,陶与尧心里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耳朵上的温度逐渐蔓延,连脸颊也熏红了。
迎新晚会的事雁决也听说了,他问陶与尧,“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你要去看晚会吗?”除此之外,陶与尧找不到需要提前跟日理万机的总裁报备此等小事的理由。
“礼服定做需要时间。”雁决说,“只剩下两周,你只能将就一下了。”
陶与尧大惊,需要两周工期的礼服还叫将就啊?!
两周后,陶与尧穿上了雁决口中“将就”的礼服。
五光十色的大礼堂里开着冷空调,站在台上的主持人穿着华丽,改了新型,完全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显得五官更加漂亮吸睛。
“亲爱的同……”陶与尧握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才一开口,底下爆出一阵尖叫。
“太帅了太帅了!”
“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他叫我亲爱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