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考虑了吗?”隋雨岚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隋掌门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来向我们寻求合作,若大伙儿还是不答应的话,岂非不识抬举之辈了呢。这本就是可以共赢的事情,我们是不会拒绝的。”秦钰笑脸吟吟的说道。
隋雨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秦小姐果真是个聪慧之人,想来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是双赢的局面。”
“没错,”陈溯也跟着笑道,“那就有劳隋掌门帮忙。”
“不过还有一点你们需要注意,”隋雨岚提醒道,“今晚发生的事,若是从诸位这里传出去的话……”
“放心吧,我们这些人嘴巴可严实了呢,是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而且您想想,这件事儿那么离谱,就算我们说出去,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栥薇哼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你们总得拿出一个合作的态度来,否则我为什么要同你们折腾呢?”隋雨岚环抱着手臂,一副睥睨众人的姿态。
秦钰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隋掌门说得没错,既然是合作的话,那有的事情该守住的还是得守住,毕竟是底线嘛,你们说对吗?”
“嗯嗯,隋掌门还有其他的事吗?”莫哲凡傻傻的应道。
“这段时间不要随意出门就行,我没什么闲工夫在这儿和你们瞎扯,”隋雨岚态度冰冷道,“有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肆意插手的,还希望诸位不要逾越那条底线。”
“我们
明白,”秦钰回了过去,“希望隋掌门说到做到。”
“一言为定。”
窗外的铃铛不知何时停下了摇晃,四周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之中。隋雨岚拉开大门,径直的想要往外面走去,可在转头之时,她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秦钰嘴角下挂着的笑容。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隋雨岚的身子顿了顿,随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
天刚蒙蒙亮,秦钰便按照计划带着栥薇前去云顶观门口候着,就等程斯言出门时,将他直接拦截下来。
洒扫的小道士们见状,纷纷过来询问她们有何要事。
秦钰摆了摆手,满脸微笑的拒绝了所有人的问好,一心一意的只等着程斯言出来。
在远处的钟摆响了第五下后,程斯言终于披上了一层外袍,满脸怨愤的拉开了大门:“你们怎么又来这儿找我?”
“程馆长何必动怒?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请您为大家解答几个问题。”秦钰自顾自的上前一步和他交涉起来。
程斯言无奈的扶住额头,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都一副精神萎靡的状态:“进来说话,别站在外头。”
“多谢程馆长。”秦钰和栥薇对视一眼,两人跟着程斯言进到了屋子里头。
“桌上有昨天刚送来的新茶,你们想喝的话自己泡就行。”程斯言坐上主位后,对下面的两人交代道。
“程馆长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的样子?”栥薇
关心的问了一句。
程斯言淡淡笑道:“道观里平日有这么多的杂物需要我处理,哪有时间来休息呢?”
“程馆长还真是尽心尽力,”秦钰接话道,“我们这几天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馆长是否了解?”
“什么事?你们但说无妨。”程斯言抬手示意道。
“是这样的,听闻清河道观端云派的掌门曾经失踪过,不知他现在可否有了下落?”秦钰坦言道。
程斯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这件事……恐怕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总得问问才能清楚呢,况且我有个朋友就是警官,如果让他来帮忙的话,相信事情很快会有一个真相的。”秦钰故意这么刺激他。
“看来秦小姐的朋友还真是见多识广,不过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宋维今师弟是一个好人,对咱们道观也做出过很大的贡献。我相信不管他此刻身在何处,都一定会平安的。”程斯言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程馆长这是笃定宋掌门一定会平安活着吗?难道说……馆长其实知道宋掌门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秦钰故作惊讶的和栥薇对视一眼。
程斯言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秦小姐未免过于敏感了吧?我和师弟之间的关系,怕是轮不到外人在此评判吧?”
“程馆长说得是,咱们什么都不算,就是想好心的过来提醒你一句。如果需要帮助找人的话,可以随时
联系我们。”秦钰心平气和的开口。
“多谢,”程斯言淡淡道,“可惜你们来晚一步,这件事如今已是师妹的家事。想要插手的话,怕是得你们自己去找师妹说清楚。”
“那不知道程馆长方不方便把隋掌门的一些喜好和我们说说呢?你看咱们这么冒昧去找隋掌门谈话,她心中定然会觉得很是奇怪。”秦钰进一步的试探道。
程斯言思索了一会儿:“师妹这个人性格比较开朗,小的时候很喜欢笑,对什么事情都持有乐观的态度。可自从宋师弟失踪后,她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闷闷不乐起来,整日就把自己锁在长风派里,想要学习更多的知识来拯救师弟。”
“那她有没有什么爱吃的新茶或者点心呢?你看我们去和她聊天,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吧?”栥薇笑道。
“师妹平时不喜欢喝茶,用她的话来说茶水喝多了容易想太多睡不着觉。然后她不喜欢吃带葱花的东西,大致上就是这些吧。”程斯言一五一十的和她们说道。
“不喜欢喝茶?”秦钰重复了一遍,脑中猛然回想起昨夜隋雨岚在禅房中喝了一杯茶的事。
“师妹这个人哪怕是平时要应酬什么必须喝茶,她也会想办法把杯子里的茶水替换成其他的饮料,她是真的不爱喝茶,并且滴茶不沾。我认识她这么多年,总是喜欢拿这件事情去开她的玩笑。”程斯言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