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高奢店中,宁宵妤眸中陡然一片清明。
名流宴会,她一袭黑裙摇曳生姿,面无表情泼了陈乘风一桶冰。
她签下不知名协议,面带微笑砸毁满室价值连城的收藏品。
她开始直播,网络上舆论逆转,全在她掌控之中。
漂浮的命文上,‘二十二岁’后,金字一字字开始凭空凝聚,重写命数。
【姓名:宁宵妤,女,某年某月某日生,生于富绅豪门,但父母缘薄,二十二岁意识觉醒,逆天改命,自此财运亨通,虽小灾小难常伴,但气运长盛不衰,可转危为安,惠及身边人,致使家庭和睦,母自立、姊平安,与她为敌者无不背负骂名,祸事连连,苦雨凄风……】
玉石上,开始浮现出宁宵妤行走间吊灯坠落、椅子散架、车子爆胎等等场景,但每一次,她都平安无恙,处变不惊。
封德顺瞠目结舌。
画面中,某神秘企业最大股东那一栏,赫然写着‘宁宵妤’的大名。
财富曲线,一路上升。
逆、逆天改命?
封德顺还想再窥探仔细一些,可下一刻,他的意识不受控地往后抽离。
白玉仙宫、亭台楼阁飞掠过,他脚下一空,掉下云层,眼前一黑,飞坠落……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眼看坠下去就会摔成烂泥!
封德顺的意识惊恐到战栗!
“啊啊啊啊——”
封德顺尖叫着猛然惊醒!
直到看见卧室中熟悉的天花板,封德顺才急促的呼吸着,逐渐放下心来。
摸到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凌晨四点。
刚刚那个梦……封德顺暗暗心惊。
等缓过神来,他才感觉到床褥一片湿热……竟是刚刚梦中从天宫坠落,活生生吓到失禁。
封德顺面色悚然。
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就不知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真的梦游天宫,窥探天机了?
正在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滋滋……目标对象。】!
()sp;“啧,但要说不准,前头几年,咱跟着陈乘风不也没少吃肉?”赵钱拍了下他,“再说,也不一定是不准了,上回咱们找他算都是年里头的事儿L了,大师也是人,卜卦不可能一卦管一辈子。”
“我觉得也是,这回的事儿L非同小可……”朱长昌道:“要不再找他算一次,看他怎么说?”
“也行。”冯庸咬牙道:“不就是二十万一次卜卦么,我这就打电话。”】
哦豁!
宁宵妤顿时来了精神。
原书中,这个风大师戏份不多,但存在感还是挺强的。
书中这个人物的出场,是以祁宴怀的视角来展开的。
祁宴怀跟宁欢笙求婚的阶段,第一次遇见所谓的风大师——风大师劝他,说他跟宁欢笙没有结果,是注定的孽缘,如果硬要结合,只会带来灾难性后果。
祁宴怀听后派人去查,查出风大师曾跟陈乘风那几个供应商关系匪浅后,便不屑一顾,觉得这神棍是受陈乘风指使,过来唬人的。
结果,祁家后来就真的遇到了灾祸。
祁宴怀后来再遇见风大师,是在宁欢笙的墓碑前。
风大师说,早在上一次开口提醒时就算出他跟宁欢笙的命盘不合,两人的卦辞是‘阴
()差阳错四字’,其中必然有难以消弭的误会存在,如不破解,自然会不死不休。
祁宴怀本来不信,可恰好宁欢笙死去后,陈美妍眼见他不会回心转意,愤怒之下便又哭又笑着说出了一直隐瞒的真相。
祁宴怀这才知道多年来一直恨错了人,他伤害的一直是最爱他的人,于是崩溃绝望,抱憾终身。
宁宵妤清晰的记得这本虐文的结尾,祁宴怀曾疯狂逼问风大师,问他既然能算出来两人间有误会,为什么不早说?
风大师说,天机不可轻易泄露,他卜算一卦二十万起步,早先破例透露消息时是想卖个好,拉个主顾,但不曾想他祁宴怀如此不上道,分文不愿付出,那凭白无故的,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一字,都是他自作自受。
在宁宵妤看来,祁宴怀妥妥是个渣男法制咖,但这个风大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说别的,光他那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上供活该宁欢笙死了的嘴脸,就令人厌恶。
上辈子,宁宵妤所在的圈子里也很是有一些同行迷信玄学,在做重要决定前必然要卜上一卦,但宁宵妤从不掺和,向来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不过,经历了如今的穿书后,宁宵妤也不禁对自己曾经坚如磐石的理念产生了动摇怀疑——连世界意志、外挂这种事情都能存在,难道,那些搞命理的大师能在圈子里长久混着,还真是有一些本事的?
如果风大师能力真诡谲到能洞察天机,那……反派那边有这么个人也太开挂了。不管他能力到了什么程度,这个角色,宁宵妤是必然要捏在手里的。
原书中并没有提到‘风大师’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