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腾脸上怒意一阵阵涌动,但被他死死克制了下来,直接吩咐让云舟掉头,往江河岸边而去。
江河之畔,夏皇听闻这番话语,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关于谢蒹葭到底身在何处,连她都毫不知情。
现在看来,的确很可能是被萧腾给雪藏保护起来。
“这样也好,谢蒹葭的性格,以后必然会感念皇室对其恩情,总比好过落在相国府手中。”
“萧腾这段时间的演技,倒也瞒过了不少人,连我也都被他蒙在鼓里。”
“若非今日来欲仙坊一趟,恰巧碰见,可能还不知道此事……”
她心中暗自思忖,也放心下来。
镇北王府毕竟是亲近效忠于皇室的派系,多年以来,镇北王萧河,也一直恪尽职守,听从她的号令,从未有过二心。
相比于难以琢磨的姜澜,萧腾心性也要简单许多,更容易掌控。
从某方面来讲,萧腾还算得上是她的同门师兄,国师葛七星在教导她之前,就已经将萧腾收为弟子了。
今夜虽然生了这么一件事情,但是丝毫不影响欲仙坊所有人的雅兴。
相关消息,也很快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在帝都各处传开,引热烈议论。
眼见姜澜所在的那艘画舫,往河心飘荡而去。
夏皇略一思忖,让四名侍女都在原地等她,而她的身影朝前迈步而去,眼前的虚空一阵模糊,瞬间消失不见。
而她再出现时,已经是在那艘奢华至极、满是金灯雕梁的画舫之上。
负责来回巡逻的护卫,无人能现她是如何出现在上面的。
等回过神来,要喝问她的身份来历时,夏皇便取出了那枚刻有“姜”字的玉佩,而后在一众护卫震惊、恭顺的目光下,施施然往第三层走去。
云雾飘荡,烟霞弥漫,一众浓妆淡抹、香肩半露的妙龄女子,在其中轻歌曼舞。
婀娜的身姿之下,玉体玲珑,雪白细腻,只是披着一件轻薄如纱的衣裙,一切显得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夏皇眉头不经意地一皱,对于眼前的环境,似有几分不满,但面容却一派镇定从容。
她想了下,往其中走去的时候,顺手将一旁的一名女子,揽至怀中,但却现对方身上的脂粉味道,很不好闻,显得刺鼻。
而后木着脸将其推开,又以术法萦绕周身,保持身上干净。
看起来另类便另类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在乎。
“这位是?”
宴桌之上,正在畅饮交谈的一众年轻天骄,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唯独实力较强的赤云霄,察觉到了一些怪异,朝着敞开的厢房门外看了一眼,而后出声问道。
姜澜坐在位,手里端着青铜酒杯,正轻轻晃着,脸上挂着笑意。
听闻这话,似乎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一般,目光看了过去,而后适时露出一抹惊讶来。
“这位兄台,名叫浩鑫仁,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姜澜开口,似是解释,也似是介绍道。
“浩鑫仁?”
一众年轻天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面上纷纷露出几分惊诧和怪异的神色来。
真确定是叫这个名字?
“姜公子还真是好记性,当日只是顺口一提,这个名字你竟然记住了。”
夏皇面容自若地回道,似将此地的一众年轻天骄,都视作为空气,压根就不多看一眼。
“谁叫阁下,对我有救命之恩呢,这如何能忘?”
“只是浩鑫仁兄台,今日怎么忽然来访?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吩咐人准备准备,当日的救命恩情,还没报答呢。”
姜澜笑了笑,伸手示意。
此地一众年轻天骄见状,也都识趣起身,纷纷离席,将厢房让了出来。
他们并不傻,看得出来这名叫“浩鑫仁”的存在,修为很强,深不可测。
既然亲自找上门来,那定然是有事情和姜澜商谈的。
“姜公子对我也真是放心。”夏皇瞥了眼空荡荡的厢房。
“你若有心害我,也不差这一时……”姜澜回道。
“太过于相信人,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夏皇寻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下,然后开门见山道,“刚才在江岸,碰巧见姜公子和人争执,正好我有一事不明,想来询问一下姜公子。”
“顺便也将此物,物归原主。”
说着,她把那枚“姜”姓玉佩,放在了面前的玉桌上。
言外之意就是用当日的救命之恩,换取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