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薇没有任何犹豫,打开囚车,动作行云流水。
她一手托住谢蒹葭,身影以秘宝覆盖,在月色的遮掩下,瞬间远去不见,只留身后还在混乱的战场。
“啪!”
战场之中,萧腾正和一名强大的敌手战至酣狂,他挥拳砸去,对手以掌印相击。
下一刻,这里相撞起来,声音无比可怕,如一道惊雷炸出,传遍四周。
拳掌交击,震出一道道的涟漪,黄灿灿的光晕如薄纱飘动,将那里淹没。
轰!!!
山脉剧震,周围的一座山岳骤然坍塌崩溃,这里变得更加的混乱。
“三公子,不好了……”
“谢小姐的囚车被毁了,其中的人也不见了……”
这时,一道略带恐慌、震动的声音,忽然传到萧腾的耳边。
“什么?”
听到这话,萧腾面色一变。
反应过来,他急忙朝着关押谢蒹葭的那方囚车看去。
只见那里的锁链全部断裂,囚车大开,其中全是谢家昏迷的女眷,哪里还有谢蒹葭的身影?
“蒹葭……”
萧腾已经没有心思和对手交战了,化作一道神光冲向囚车,心里慌乱得不行。
在其中探查了一遍,确实没有谢蒹葭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何时被人劫走的,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
“这些女眷,都是被迷晕过去的……”
“谢小姐恐怕也中招了。”
萧腾的身边,一名中年男子探查一番后,面色沉重道。
萧腾呆愣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整个人拳头紧握,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他完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谢蒹葭还能被人在他的眼皮底子被人劫走。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一步不离,守在蒹葭的身边的。”
萧腾心里后悔不已。
“三公子,这不能怪你,监天司的锁链如此牢固,竟然也被人一掌给拍断,那人的实力绝对很可怕,如果您在这里的话,估计也拦不住他。”一旁的中年男子,看着断面光滑如镜的锁链,面色很是凝重。
“姜澜……”
“肯定是相国府的人,表面上和我交手,吸引我们的注意,实则暗度陈仓,暗中劫走蒹葭……”
“不行,蒹葭不能落到相国府的手中,姜澜那恶贼,惦记她许久,落他手上,蒹葭又岂会有好下场?”
萧腾脸色依旧难看,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心里的不安、焦急情绪,从未像是现在这样浓烈。
中年男子看着不远处依旧混乱大战的场景,低语道,“看样子,相国府的人,也应该没料到会生这样的事情……”
“既然得手了,相国府的人,怎么还不撤离?”
萧腾看了过去,现的确如此,但也难以打消他心头的焦急不安。
他咬牙道,“那贼相如此奸诈狡猾,哪怕是得手了,也会故意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来……”
中年男子一愣,而后一思索,也的确是这样的道理。
他心里一叹,这可如何是好?
……
“竟然失手了?”
“是怎么回事?”
相国府,身着便服的相国姜临天,正在书房内,研读着手中的古卷经文。
听闻身旁管家的禀报,他眉头微皱,原本儒雅的脸庞上,顿时显露出不怒自威的威严来。
“回禀老爷,那谢蒹葭突然被不知名的人给截胡劫走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镇北王府的三少爷,现在正怀疑是我们的人得手了。”
“本以为他会去往道苍剑派那条路的,没想到他一直跟在沧澜剑宗那边,在我们动手的时候,他带着人突然杀出,暗中还有一些不明势力的人参与……”
“其中有夏皇暗中建立的暗花阁的人。”
管家恭敬地回禀道。
姜临天放下了手中的古卷经文,他微微冷哼一声,道,“这次倒也低估了那萧腾,不知是如何让他得知了那谢蒹葭所在的囚车,还早有准备。”
“不过他怀疑是我相国府得手,那便让他带人来寻,若有胆量过来,那本相倒要他镇北王府知道,谢家的下场是怎么来的……”
他面上浮现愠怒之意。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还让姜澜只需静候三天,那谢蒹葭便会送至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