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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混合造物（第2页）

红光残片被何畅和索绪亚各自抓住一角的时候还像是个活物，光芒会不时鼓胀或收缩，像以别样方式呼吸。

现在它飘在忆月寒的脚边，却完全失去了活物的特徵。

它安静地像张破网，静静浮在忆月寒脚边，被她踢开后，又缓缓地飘回来，实在像张随水漂流的废弃破网。

忆月寒看到这东西，就觉得心情非常不好。她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克洛诺斯残魂的被动防御机制，但还是没办法遏制自己的坏心情膨胀。

「冷静。」聂莞虽然这么劝她，但从语气来听，聂莞本人也并不冷静。

「刚才你用漩涡裹住整片城邦的时候，我大概感受到了。」

忆月寒把目光从红光碎片上挪开，向上看着半空，尽管半空中也没有聂莞的影子，但往上看总比往下看更像是在注视她。

「我什么都没感受到，只注意到有些特殊气息，可是那些气息都被月影吞掉了。」

在外人眼中，她施展出来的技能是海·怒和潮·音的结合体，从圣宝进阶为仙宝的强大领域技能。

但仅仅如此，云涡根本不足以和俄尔普斯教的护法大阵进行抗衡。

那个护法大阵和克洛诺斯的魂魄一样，与某些禁忌力量勾连在一起，仅靠游戏内的招数技能，无法对它进行根本影响与干扰。

真正让云涡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是聂莞注入其中的力量。

影月寒毕竟是和本体直接相关的傀儡，在本体允许并且肯给予支持的情况下，同样可以施展本体的绝招心月孤悬·光吞万象。

漆黑的月影携带着聂莞所赐予的世界意志力量，在云层带来的昏暗中悄然而至。

那时候处处都兵荒马乱，无论局内人还是教廷那些局外人，都被恐惧攫取心神。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真正包裹城邦的其实不是磅礴云雾，而是其中漆黑的月影。

城邦内蠢蠢欲动的禁忌力量，是被月影围剿乾凈的。

月影用力嚼碎那些力量，将它们尽数吞没，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忆月寒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她也不知道聂莞会不会告诉她，她更倾向于不会。

她自己就是个不习惯把信息和别人分享的人，下意识不信任其他人，觉得他们都比不上自己。

但是聂莞居然分享了。

「是恶魔概念。」聂莞说，「也很难说究竟是恶魔概念，还是毁灭概念在游戏里捏出来的奇怪造物。」

忆月寒沉默片刻，说：「什么叫奇怪造物。」

「你应该知道亚波伦吧。」

忆月寒点头，听见聂莞说：「隔壁奥匈区有个传说boss，地狱之主撒旦，在游戏内的定位和亚波伦差不多，但是不同于亚波伦同时掺杂毁灭概念和和平概念，撒旦体内掺杂的其他概念是『恶魔』，一个目前没成型的小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