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座前锋营,还是那一排挂着死尸的木桩,还是那些飘忽晃动的火把。
尸体或许是因为冻僵,没有过多的腐烂,可都被长盖着脑袋,看不清谁是谁。
十几名土匪搓着手、哈着气在附近站岗,寒风令他们不断地跺着脚,嘴里着牢骚
“他娘的,这叫怎么个事啊,平时不都是千荒军守着前锋营吗,今天怎么把咱们调过来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他们那帮大爷冻得受不了,找咱们来吃苦受罪了。”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本以为这次出来是跟着吃肉抢女人,没想到净干些苦差事。
早知道就不来了。”
“得了得了,你可闭嘴吧。”
一名老土匪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在咱们山寨,哪能胡言乱语?
那位节度使大人治军严厉,听说前几天有斥候巡逻的时候错过了时辰,一整个队直接被砍了,尸体就挂在营外。
你这些话落到他耳朵里就死定了,你想死别拖累我们!”
“切,那那他不也是喝酒吃肉玩女人吗,军中谁人不知?”
嘴里虽然还在嘟囔,但胡渣脸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驾!”
“哒哒哒!”
忽有一阵马蹄声响起,夜幕中奔出一支十几人的骑队,个个穿着千荒军的军服。
“来人了来人了。”
一看到有骑兵过来,这群土匪立马站得笔直,为的头目上前一步
“哪里来的人马,口令!”
“啪!”
话音未落,一记马鞭就甩在了他的脸上,来骑破口大骂
“老子乃是节度使大人帐下亲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问我口令?”
这一鞭子把所有人都抽蒙了,为的头目更是委屈巴巴,你就算是节度使的亲兵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来骑趾高气扬地骂道
“我奉节度使大人之命巡查各营,整顿军纪!
你看看你们这一个个地,站得歪七扭八,刚刚我在老远处就听到你们在闲聊。
怎么?当这里是菜市场?插科打诨来了?
等我回去禀报大人,定要治你们的罪!”
小头目吓得一哆嗦,连连求饶
“将军,小的们就是随便哈啦两句,绝对没有玩忽职守!
将军您就大人大量,饶了咱们吧,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这给他吓得啊,双腿直哆嗦,口令也不问了,还是小命要紧。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也是第一次,暂且饶过你们。”
来骑冷着脸问道
“大营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绝对没有!”
小头目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还是站得笔直
“请将军放心!有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示警!”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