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检查后,他们现,皇帝除了下唇的咬伤和撕裂的伤口,倒是没有其他的伤了。
男子间如果太过匆忙,确实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看那处的肿胀情况,时间也太长了,除非这是搞了几个时辰,这东宫的人都死绝了吗?
而皇帝都将下唇咬破了,难道皇帝已经如此难以忍受了还是拼命压抑,没有喊人?
可是福公公说,皇帝的嗓子已经沙哑的说不出来话了,难道侍卫听到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
两个太医对视了一眼,这个情况,只能说明皇帝是自愿的。
不过按出血量,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看到皇帝面容忧郁、脸色苍白,两个人又轮番把脉,片刻后,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
得,皇帝还真是自愿的。
这是多激动啊,那处都伤着了,还能兴奋的泄那么多次,都彻底空了。
难怪昏迷不醒,这根本就是伤了元气吗。
皇帝根本不进后宫,明言只中意男子,这些太医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皇帝到底中意的是谁。
皇帝虽然看着文质彬彬,但是自幼,也会学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而且每天早上都专门有人督促晨练,加上饮食有专人调理。
除非是像大皇子信王爷那样,娘胎里带的不足所以养不好。
其实,皇帝这几年除了瘦了很多、还有忧思过虑太甚外,身体一直还是硬朗的。
能将皇帝搞成这样,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皇帝对那个人,简直是宠到骨子里了,才能放纵到这个程度。
二是对方够雄壮,体力还异常旺盛。
诊断清楚后,两个人总算稳住了心神。
他们商量着开了药,又对皇帝最近的饮食做了安排。
因为还要向太上皇禀报,所以李太医负责熬药和调制药膏,王院使则去了太和殿。
这个事不好回禀啊,王院使懊恼的想,可他是太医院的头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全程低着头讲述了皇帝的情况,说到皇帝下唇的伤口还好,但是那处撕裂伤,因为长时间摩擦所以失血过多时,太上皇手上的毛笔,摔到了他身前三尺外的地砖上。
而对方听到皇帝昨晚太过冲动、不知节制,连续欢愉了几个时辰,导致精元彻底泄空了,所以伤了元气,一个茶碗,碎在了他面前一尺外。
在王院使战战兢兢地说出,皇帝的身体需要静养三个月,才能基本恢复时,膝盖前,落下来一个玉镇纸。
王院使有点后悔,刚才跪的太近了。
如果能跪的远点,照太上皇扔东西的准头估算,应该还能撑一个问题,那个时候,基本都讲完了。
其实王院使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但太医院的人都是真才实学,他能坐上这个一把手的位置,是因为除了医术外他更机灵一些。
就像这次,他知道太上皇听到皇帝的事情肯定会激动,所以他想着,在对方不舒服的时候,自己能快一步上前处理,表一下忠心。
谁想到,以往脾气还算温和的太上皇,今天竟然如此暴躁。
听到太上皇问到他们对皇帝的治疗情况,已经头皮麻的王院使,赶紧说都安排好了,李太医一直守着皇帝,他这里禀报完也回东宫。
恰巧此时太监来报,皇帝醒了,太上皇没再问什么,就让他立即回去伺候。
王院使终于松了一口气,出来的时候,看到太上皇手边的笔洗,他暗道了一声侥幸。
可是随后,太和殿里传出太上皇清晰的一声怒喝,
“梁骁,竖子安敢,竖子安敢啊”,
他汗毛一炸,哭丧着脸下了台阶,今后,再不敢喝多酒了,祸从口出啊。
景和帝醒来,一开始,只是静静的躺着。
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带着一丝凉意,闻见殿里飘着的浓浓药味,他知道,太医来过了,父皇应该也收到了太医的回禀吧。
不过,阿骁去沐浴的时候,他已经给小福子都交代清楚了,所以,父皇应该不会为难他的。
阿骁今天是不是就回西北了,他有没有消了点气呢。
阿骁说我放弃了他,可是,阿骁,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世上,我唯一舍不得放弃的,就是你啊。
阿骁,我一直都没放弃过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记得吗,两年前你答应过,永远不会放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