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上皇的两道圣旨,让梁骁对都城充满了怨恨。
但是从现在起,他必须对镇北王府负责,对自己的家人负责。
因为,他只有他们了,不是吗。
21岁的他,决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一辈子守卫在西北,为了这里的百姓,也为了那个,自己此生唯一爱过的人,梁嘉言。
以后,各自安好吧。
…………
半年后,皇后有了身孕。
看着手里景和帝让人送来的信,镇北王梁骁将它放进了箱子,让它和里面几十封未拆过的信,堆在了一起。
梁骁在成亲后一个月,已经接任了镇北王爷的位置,朝廷来主持授封仪式的,是吏部侍郎闻庆。
作为景和帝曾经的四个侍读之一,他一直在吏部担任主簿一职,皇帝在大婚后,让他接了因前任致仕而空出的侍郎之职。
闻侍郎这次,是带着皇帝的嘱托来的。
可是一年多时间未见,那个开朗大气的镇北王世子,已经变成了他面前冷漠、锐利的镇北王。
当他对着面无表情的梁骁,说完了皇帝嘱托的那些话后,对方只是冷冰冰的说道:
“辛苦闻侍郎了,本王还有公务,恕不奉陪”,
然后,就跨门而去。
梁骁回了书房,想到皇帝还在说着等有了皇子后、就让他回都城的话,他的薄唇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都城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那个人,自己也不想再见了。
梁骁经过这一年多的心性磨砺,性情收敛了许多,却,也冷漠、凌厉了许多。
现在,他只关心自己的家人、和西北的百姓,其他的人和事,不归他操心。
他的父亲梁臻退位后,在王府里和妻子,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老王爷说,年轻的时候太忙了,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些,和老妻过上悠闲的生活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忐忑不安的看了儿子一眼。
不过,梁骁已经笑着揽上了父亲的肩,真诚的说道:
“爹,儿子看到你和娘这样恩爱,高兴”。
第二年初,皇后生下了龙凤胎,就是后来的大皇子和二公主。
第一时间,皇帝就下旨急召镇北王梁骁回都城,名义是参加皇子、公主的满月礼,但梁骁以蛮夷骚扰边境走不开,拒绝了。
随后,都城往西北的急召,又来了几次后,梁骁索性带着部队去了边境巡防,这一去,就是半年,都城的急召停了。
在镇北王梁骁巡查边境的时候,五品的尉德将军俞景,去都城接收军备时,皇帝召见了他。
俞景知道皇帝的意思,但他也只能告诉对方主子现在的一些情况,至于其他事情,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梁骁根本不和任何人谈及与皇帝的私人感情,但凡有人想要劝上两句,对方就会立刻翻脸。
就是老王爷,都不敢再提皇帝的事。
梁嘉言伤心之余,喃喃道:
“阿骁,我这样做,是让他难以接受,可是,我只能这样做,否则他,父皇如何能放过他”。
听到皇帝的话,俞景沉默片刻,然后跪下说道:
“皇上,微臣觉得,王爷除了认为您背叛了二人的感情外,还伤心于您对他的不信任,和您的,自以为是。
微臣言语无状,还望皇上恕罪,微臣告退”。
俞景说完,就磕头离开了。
这两年,梁骁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的痛苦,俞景都是明白的。
骨子里和主子有着类似刚强和傲气的他,就是再能明白皇帝的处境,也只会更加理解自己主子心中的怨恨。
景和帝慢慢瞪大了眼睛,俞景的话,他听明白了。
对方当年的遭遇,梁嘉言都清楚,所以他知道,俞景比别人,更能理解梁骁心里的伤痛。
皇帝没有再往西北急召,半年后,镇北王结束了巡防。
而巡防期间,还生了一件突军情,镇北王梁骁的巡防部队,在荒野上遭到了伏击,那是几个蛮族部落早已计划好的联合围剿行动。
那次的冲突,持续了2o多天,西北军紧急出动了多支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