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启回过神来,远处宇文瑾和乔向阳的战斗,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但是他们的战斗雷声大,雨点小,看起来打得很是激烈,却都没有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打到现在,身上的法袍都没有半分破损,更别提伤势。
两人依旧还处在互相试探的阶段。
不过,两人的表情,都很是凝重,绝非故意演戏,而是都不敢率先出招。
所幸的是,在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后,战况迎来了转机。
梁州的队列中,又飞出了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从后侧冲向了宇文瑾。
原本的一对一单挑,变成了一对三。
“你们梁州的修士,都是如此卑鄙吗?”宇文瑾气得向乔向阳喝问道。
乔向阳却不以为然:“和幽州修士比卑鄙?我们哪能及伱们之万一?我记得廿七也进来了吧?他难道不是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你以为我会傻到等你们布局完成?”
当乔向阳提到廿七的刹那,宇文瑾的表情一僵。
她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她也不知道廿七究竟在做什么,还有那南宫夜月,两人简直就像是人间蒸了一般,好不容易现了毕方,居然一个都不来助阵。
难不成真应了乔向阳的话,他们幽州的修士才最是卑鄙?
南宫家的两人,非得等到自己死了才出来和乔向阳争夺毕方吗?
宇文瑾越想越气,她可不想替廿七和南宫夜月做嫁衣裳。
“等……等等,我认输!”宇文瑾连忙喊道。
她继续坚持下去,除了帮廿七和南宫夜月消耗乔向阳等人的灵力,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
“我们又不是打擂台,谁说可以认输的?”乔向阳的话语,冰寒刺骨,带着一种仿若冰山融水的寒意,瞬间在宇文瑾的身体里肆意狂流。
宇文瑾登时意识到了不对劲,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梁州一直以来保持中立,你们难不成想要和我们幽州结仇?”
“我们中立是不假,但中立的含义,是不主动招惹是非,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主动挑起了战斗,我们怎么可能不予以反馈?
你真以为我们梁州修士都是老好人,你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降,我就放你离开?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乔向阳厉声大喝道。
旋即驾着蛮牛,直接撞向宇文瑾,牛角瞬间贯穿了宇文瑾的肩胛骨。
下一刻,另外两人一同冲上前来,一人用刀砍在了宇文瑾的左臂上,一人用剑刺穿了宇文瑾的右胸。
三人呈掎角之势,完全将宇文瑾控制了起来。
“啊啊啊啊!”
宇文瑾当即仰天长啸,恐怖的灵力瞬间从她的身体里倾泻而出,这股力量庞大到连毕方都需要抬起羽翼遮挡一番。
此刻的她,愤怒到了极致。
但她并不是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愤怒。
“廿七,南宫夜月,我宇文家和你们南宫家,从此再无合作之可能!你们给我等着!”
宇文瑾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秘境。
此刻,坐在一个猩红法阵中央的廿七,睁开了双眼,但旋即又平静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听到了无关痛痒的虫鸣。
绝壁之中,南宫夜月疯狂的想要挣扎,恨不得宇文瑾现在就来找他的麻烦!
若是能够从这里出去,他给宇文瑾当狗都行!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