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爸爸今天没来,也是第一次让谢辞独自出席宴会。
这是谢辞登上谢家权力舞台的重要标志。
保安把人拉了出去,外面看到有人被丢出来还很诧异,毕竟这处可是富贵区。
“晚辈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谢辞把杯中红酒一口喝了下去,哪里是不喝酒,只是不想给无理者那个面子罢了。
众人只见谢辞把空高脚杯放到酒保托盘上,大步流星离开。
会场内众人见人离开,才算是松了口气。
谢辞自称晚辈,他们也不敢应啊!
谢辞出去,被扔出去吹了冷风的男人终于清醒了。
“谢少,谢少,是我糊涂,你饶了我。”
知道后怕了的男人扑通跪在地上,鬼哭狼嚎。
谢辞立即避开了他伸出来的妄想拉住他裤腿的手,眼神冷成冰霜,恨不得冻死人。
谢家司机见状立即过来挡住了那人,谢辞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没有给那人丝毫机会。
那人看着谢家车离开,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外面很冷,这人却不舍得离开。
直到里面惹恼散场,66续续有人出来。
从里出来的一个人看到外面还没走的人,赶紧躲在别人身后,绕道离开。
天马集团得罪了谢少,他可不敢让谢少知道是他引荐他进入商宴的。
外面人枯坐着,没有等来能救他的人。
车辆川流不息,外面人声吵闹,灯彩流转。
车后座穿着西装的男子静静看着窗外,仿若置身事外,与这喧嚣地世界格格不入。
回过去,与少年在教室后排一起学习的日子恍若隔世。
明明才过去了不久,
他想他了,
想他的少年了!
冰雪凉意地眼眸逐渐晦暗,他握紧了手。
他从来没放弃过对少年踪迹的寻找,却杳无音讯。
谢家想找人不可能这么难,只能说少年在有意遮掩。
此时的他,不再是商场上游刃有余的谢少,而是不得所爱的失意之人。
没多久天马集团就彻底消失在了上流圈子,上亿身家毁于一旦。
本就是黑色产业起家的,怎么敢在外猖狂。
谢辞向来会一力降十会,精准打击。
国家才是最有力的武器,不是吗?
不用沾手,就能让碍眼的人从此再也进不了这个圈子。
既然碍眼,那就清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