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是,真的搜不到。
不过一路上,6力九段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一样。
应杰终于不在国内了,现在终于就是我布谷云的天下了。
6力九段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客场作战有什么讲究:“不是,韩国比赛很多时候都是放在尔举行的,而大部分其实也都住在这里。
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战,复盘。
应杰拿了两个世界冠军,总让人感觉他好像已经参加世界大赛很久了一样,毕竟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一个世界冠军。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有其他钥匙的应杰和笑笑都已经去韩国参加三星杯本赛了。
杰哥竟然对自己抱着这么大的期望,居然花这么大精力给自己出题目做!
听到这话,6力九段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应杰,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哦,我差点忘了你是第一次来韩国参加世界大赛本赛吧?上一次就是光陪我们来参加决赛的。”
第二种是比较特殊的情况,也就是主办方的外卡,大部分是在其他名额确定之后,给予一些有特殊条件的棋手进入本赛的机会。
布谷云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和南柯有不远的距离,但仍然能清晰的听见电话里面的声音。
可是来到了二队呢?
应杰!
应杰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屁孩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了。
一种就是各个国家都有的种子,在中国获得世界大赛冠军、亚军和全国冠军都可以获得种子积分,然后通过积分换取种子名额。
该不会真有什么小偷之类的入户盗窃吧?
布谷云赶紧捂住南柯的嘴躲到旁边的角落里面低声说了一句:“先别说说话,躲起来。真是小偷也不要管,我们肯定对付不了对方。”
想要参加世界大赛本赛有三种方式。
你的云皇,无限猖狂。
布谷云看着在入冬的都地下室还能出了一身冷汗的南柯,忍不住的摇头。
院子很高,一般很难翻进来,更不要说这边的别墅区的保安一般人很难进来。
“唉……”
“你家长管的也太严了吧。”
“对了,差点忘了我要换房间了。”
南柯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弱弱的说了一句:“趁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在看一下对局。”
而且应杰开挂之后,现脑海中关于围棋的记忆内容越来越深刻,就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只需要把它抄过来就行了。
范若钰听到这话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让我过来。”
围乙出不了成绩,对得起你们拿的工资吗?”
范若钰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当很多人积分都够的时候,就按照等级分排名来分配。
不过因为我们来的时间比较早,后面时间也比较宽松,所以经常也会去人家家做客。
应杰有点奇怪的问了一句,就算是客场作战,也没有什么太担心的吧。
“正经人谁做死活题?”
范若钰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布谷云,一句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应杰去比赛了,按照他的要求,我过来监督你们两个的学习进度。
但是等他刚刚站起来,裤兜里面的电话就响了。
就不要说他了,我都相信你。
“做梦!”
刚刚在韩国下飞机的应杰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当然,如果有时候自己家选的人太捞了,主办方也会想办法用外卡捞几个自己家的强手,以防自己家的比赛丢大脸。
突如其来的对比让布谷云感觉自己的父母好像特别的和蔼可亲一般。
挂断电话之后,南柯紧绷的表情才算放了下来。
正常普通的等级分第二有时候都会缺席小一半的世界大赛,没有办法,中国太卷了。
老金一般在我们来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给我们消息,约我们去打麻将,原来都是卡着航班点的呀,我们今天都下飞机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连个信息都没来。
最重要的是,围甲队那个时候训练多轻松,大家一起欢乐下棋,欢乐研讨,自己只需要在旁边说啊,对对对,一天的训练就混过去了。
布谷云本来以为自己自己这个“围甲前辈”去围乙的队伍去做太上皇的,结果到了之后现,自己竟然跟所有队员一个待遇!
待遇什么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