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学府最近什么大小活动都没有,所以钟老师没有机会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只能选择在学府最有话语权的院长面前状告她。
但是这状告的事,又宜早不宜迟,毕竟总不能拖到她凌木冉自己现藏在屋内的那东西吧!
所以,一切都只会在今天,她下午放学回屋的时候生。
“你就一点都不急,一点都不担心?”昊然见凌木冉如此沉着,又问道。
凌木冉一脸无辜,“为什么要急,为什么要担心?我是做了什么坏坏的事情吗?”
“唔…。。。没有!”昊然道。
下午的课上得很快,而凌木冉也没有了前几日的那样精神,在敷衍过之前向钟老师提过的那两句诗后,就开始昏昏欲睡。
但是这次,凌木冉的瞌睡更加明目张胆,但钟老师却是没有指责半句!
反而在每次看向凌木冉的时候,都还含着笑!
坐在凌木冉旁边的凌五宸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具体的,自己又说不上来。
不行!凌五宸觉得,自己还是得提醒一下小妹!
凌五宸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了撞凌木冉,凌木冉还睡着,将头换到了另一边趴着,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缝,“你干嘛?”
凌五宸悄悄摸摸的凑近说道,“你不觉得今日的钟老师有点太过于奇怪了吗??”
“有吗?我没觉得呀!”凌木冉回了句后,就不理会凌五宸了,接着睡着觉。
台上的钟老师看着凌家的两个公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窃窃私语,倒也不在意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的时候,凌木冉总算是睡醒了,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但再抬头看时,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在台上的钟老师就不见了。
凌木冉眉头轻佻,挽着凌五宸的手,“五哥哥,咱们去找三哥哥四哥哥玩儿吧!”
凌五宸点点头,心里还是记着今日钟老师的奇怪,想着同三宸四宸再说说。
小妹这个没心眼儿的,没有他在一边可怎么办啊!
而另一边,钟老师一下课就跑到了院长住的屋子,但这屋子里面却没有人,于是乎,钟老师就又疾步去到了望西亭。
院长一般无事的时候,就总爱到这望西亭采采风,透透气。
钟老师到时,就看见院长略显沧桑的背影,站在那望西亭中。
“院长今日不忙了?”钟老师先是客套了两句,因为这几日,院长都忙着学府、京城两头跑,就是为了消除一些舆论,但都没有太大的效果,民间依旧争论不休。
院长听见钟老师的声音后回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忙了,坐。”
因着钟老师好歹现在也算是凌木冉的老师,客气些也是应该的。
“你今日来找我,是六宸闯什么祸了?”院长为钟老师倒了杯水,淡淡的问道。
倒像是成了,凌木冉的家长。
“不是。”钟老师并没有直接说出他的目的,总是要婉转一下,探探口风,确定了外头的情势才好真正下手的:
“这几日院长不让我们下山,但我却是听说,京城已经闹翻了?是因为前几日王三和六宸之间的事吗?”
他算是明知故问了,因为这场舆论的最开始,就是他,钟老师,让王三传下山去的。
只是这酵的度,是着实让他没有想到的。
“唉!”院长叹了口气,既然钟老师知道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是,王三被逐出学府后,就到处在说六宸是覃国特意包装出来的假神童,任是如何解释,百姓们都是听不进去的。”
“百姓听风就是雨,着实是难办的。”钟老师也认同道。
可是下一秒,他又再次提起了王三的事,“可是院长,你真就那么相信凌六宸吗?其实在生那事儿之后,我去见过王三一面。”
那日王三被逐出学府,钟老师追出去的事,要知道并不难,特别是对于院长来说,所以钟老师干脆就坦白了。
“哦?你们说了什么?”院长并没有多么的意外,的确,他早已从张伯伯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只是,他们会说些什么?这的确是个问题。
“王三告诉我,那诗的确不是他作的,但也绝不是凌六宸作的。”钟老师适时停下,想看看院长的态度。
院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有些怒了,“呵!当着众人的面不说,把诗说成是自己的原作,事后又在你的耳边说这些话,这王三看来着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钟老师,另外,如果这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你相信自己的学生!而不是盲目相信一个被逐出学府的品行不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