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问道:“会有那一吗?”
6时看他一眼,
其实,“停止所有战争的战争”说的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在法德两国的索姆河战役中,仅5个月双方就伤亡了13o万人,是任何一个欧洲列强都无法承受的战争代价。
之前没有哪个国家能想到,2o世纪的战争会残酷到如此步。
各国被吓坏了,
于是,国联随之诞生,尽量维护相对稳定和平的国际秩序,直到二战开打。
战争真的短暂催生了和平,
世界就是这么荒诞。
6时说道:“帕西先生,你问我会不会有那一?我只能说,刚才,在大酒店的花园里,德国的威廉皇帝问了我一个问题,‘语言没有高低贵贱、浪漫粗鲁之分,那为什么说德语的人少?’”
这不是回答,却也是回答。
帕西和杜南都觉得6时像一个神棍,正在跳大神,
毕竟没人能预言战争。
可是,他们又下意识对6时的话深信不疑。
但凡有点儿敏感度的人都能察觉,
现在的欧6就像是火药桶,稍微来一丢丢火星,都会剧烈爆炸。
帕西看着6时,
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教授实在是太独特了。
他之前只是想聘请6时,现在却产生了一股“拜师”的冲动。
他问:“6教授,你是怎么想的?”
这话没头没尾,
6时有些懵,
“额……我是怎么想的?你问的是哪方面?”
帕西便具体说道:“6教授,你觉得议联应该如何改进?”
6时满头黑线,
 ̄□ ̄||,
“帕西先生,你这可是问道于盲了。我又不是政客。”
结果,帕西没说话,一旁的杜南反而先开口了,
“6教授,你比政客懂得多,多得多!我对《是!相》里的很多观点至今……啊……例如,四阶治国论,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生……”
6时赶紧打断道:“别说了!影响不好!”
杜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看吧?我没说错!你比政客还政客!”
这可不是什么好帽子。
6时连连摆手,
“政治戏剧的剧本,本质是剧本,不是政治。剑桥大学的詹姆斯教授写了那么多鬼故事,也没真见过鬼啊……”
杜南和帕西听得哈哈大笑。
过了好一阵,
帕西说:“6教授啊,你腹有经纬,就简单聊一聊呗~”
说着,竟然开始放赖了,
直接把椅子搬到6时的身边,不让6时轻离席。
“啊这……”
6时一阵无语。
他实在没招,只好说:“坦白讲,以现在议联的情况,很难实现你说的目的,和平、合作……难如登。”
帕西说:“是的,你和杜南先生刚才已经说过了。但原因呢?”
6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