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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第1次，恨無眠提出要自己一個人睡。

秦霜霜哄睡了女兒，從她的房間裡出來，依依不捨。

雖然對奶娘和丫鬟再三交代，讓他們一定要照顧好小主子，可是秦霜霜的心裡還是空落落的，充滿了擔憂。

「你說，小歡喜怎麼突然想一個人睡了？」回到房間裡，秦霜霜跟楊香薇念叨著。

「這我怎麼知道？」楊香薇說道，「也許小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孩子總有一天會長大，會離開你，你要隨時做好這個準備……」

「就像你嫁給了我，離開了你熟悉的爹娘，總有一天，小歡喜也會這樣。」

……

望著男人認真的神情，秦霜霜怔住：「可是我一直以為，這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

「不遙遠吧，也就十幾年。」楊香薇殘酷的戳破了這個真相，「你嫁給我的時候，不也才十幾歲嗎？」

秦霜霜：「……」

楊香薇察覺到她的失落，笑著走上前，攬住了她的腰：「好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我們才是會一直在一起，白到老的那一對……怎麼，你想為了你的寶貝女兒拋棄我？」

「你這話怎麼說的？小歡喜，難道不是你女兒？」秦霜霜語氣里，有了一絲嗔怪的含義。

楊香薇十分認真的說道：「當然是，但是我覺得吧，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就算是小歡喜，她也沒有你重要。」

溫度升溫，屋子裡一片火熱。

智腦小薇被這兩個羞得有些不好意思，急急都從屋子裡飄了出來。

【嘖嘖嘖……這個女人果然不要臉，連這種哄人的話都說得出來。】

【祂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呀？】

……

智腦小薇不得不開始懷疑起楊香薇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因為它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夠為了任務做到祂這種程度。

祂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

楊香薇沉默：「……」

這樣怎麼說呢？

大概就是多來幾回，臉皮也變厚了。

第二天，秦霜霜甜甜蜜蜜的從自家男人的床上爬起來，結果：「……」

「小歡喜，你……」望著眼前這個，跟昨天晚上包裹的沒有什麼區別的女孩，秦霜霜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恨無眠：「造型。」

「但是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這大白天的，裹得那麼嚴嚴實實的……你不熱嗎？」

恨無眠：「不熱。」

秦霜霜的腳，在桌子下面踢了楊香薇一下。

「咳咳！」楊香薇是真的無奈，像祂這種有黑歷史的人，只能扮白臉。

黑臉這種事情，真的做不到。

何況在祂看來，擁有上輩子記憶的恨無眠，就算再奇怪也不會奇怪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