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宗斌想:或許,他應該等這個女人把孩子生了,再弄死她!
到底要怎麼弄死呢?
製造一場不在場的殺人案,還是製造一場「意外」,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她?
腦子裡在這樣想著,卻也沒有放鬆對外界的「反應」。
當楊香薇細細碎碎的「抱怨」曾經的戀愛,也把談宗斌再一次帶回了,他與原主相遇、相識到相知的成長過程。
在原主出軌之前,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就像一盞暖橘色的燈,在黑夜裡為他點亮了一個港灣。只要他回到那裡,便是他心安之處。
這些復甦的記憶,就像落到乾涸土地里的雨水,淅淅瀝瀝,漸漸觸動了談宗斌乾涸的內心。
一枚枚綠色的小芽,破土而出。
他亦有所鬆動,望向了還在不斷「絮絮叨叨」的楊香薇,似乎還能看到那個曾經的影子。
「夠了!」陽玉梅覺得自己快瘋了,一聲大吼,「你到底有完沒完?你已經跟他離婚了,你還在說那些有的沒的,有什麼意義?你對得起他嗎?」
楊香薇一臉詫異,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動怒:「我是對不起他啊,可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一個小姑娘,不趕緊干自己的活,老呆在我們病房裡幹嘛?我要不要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上班時間?」
「你……」陽玉梅正要說什麼,護士長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她趕緊拉住陽玉梅,催促著對方去給別的病房換藥,然後一臉歉意,向談宗斌、楊香薇道了歉:「對不起,這小姑娘有點正義感爆發,打擾到你們了。你們先聊先聊,只要不影響到其他病房的病人就行了……」
「我不走。」陽玉梅還不樂意。
護士長十分強硬,給了門口另外兩個護士一個眼神,直接拖了出來。
到了門口,還貼心的替談宗斌、楊香薇把房門給帶上了。
楊香薇挑了挑眉,轉過頭,對談宗斌說道:「想不到你這張臉,挺能忽悠小姑娘的啊,這才剛醒來,就有人開始給你打抱不平了。我之前還擔心,離我你就娶不到老婆,還對我死纏爛打,現在我放心。」
談宗斌:「……」
——她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清楚嗎?
「你傷得不重,回家稍微養養就好了。只不過你昨天一直昏迷不醒,怕你出事,所以才給你訂了一個床,讓你睡了一晚。」楊香薇抬了一下下巴,說道,「你趕緊吃飯吧,吃完飯讓醫生檢查一下,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出院吧。這住院費可不便宜,我怕你沒錢還我。」
談宗斌:哼!我會沒錢還你?那是你不知道我是誰。
他也懶得跟楊香薇說話,抱著她帶來的早餐,就吃了起來。
反正他現在在醫院,他就不信了,她還能毒死自己。
要真毒發了,他也還有系統,大不了欠點積分,換點解毒劑。
所幸,楊香薇沒有下藥,他一直到吃完,都沒有任何感覺。反而覺得楊香薇買的早餐買少了,感覺有點沒吃飽。
「你怎麼只買那麼一點兒?」談宗斌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