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报警还是不报警。”
“要是报警的话。”
“万一这就是咱们工地上的谁家师傅的老婆,刚好来工地上看望。”
“小两口闹了点别扭”
“在这哭鼻子呢。”
“要是报警,这事儿不就闹大了嘛。”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那女的又说话了。”
“她说要我帮她找点东西。”
“我说这大半夜,四处都乌漆嘛黑的,你要找什么,咱们明天再找也不迟啊。”
“那个女的声音说必须要现在找。”
“我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心里想着,管她的呢。”
“只要顺着她的话。”
“把这事完结了就算了事。”
“我说行吧,你说找什么?”
“正好我这手电筒刚充满了电,亮着呢。”
“咱们这就去找吧。”
“但是我问了好几遍,那女的就是不说找什么。”
“最主要的是……”
“那女的一直背对着我。”
“跟我说了这么一会的话。”
“我都不知道这女的长啥样。”
“见对方不说话,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说你要是还不说话,我可就直接报警了啊。”
“‘我……’女人呜呜的哭声消失了。”
“开始拉长了声音在说话。”
“我~~要~~~找~~我~~~的~~~”
“脑袋~~~!!!!”
“‘什么脑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以为是某种口袋或者什么女人的手提袋之类的。”
“‘我要找我的头~~~~!!!’”
“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
“她终于站了起来。”
“不再是蹲着的了。”
“我这时候才终于看清楚。”
“前面的女人没有脑袋!!”
“只有长长的一截身子!!!”
“脖子以上全是空的!!”
“我之前以为她头的东西。”
“原来是黑色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