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能比得过长安,柳公子小地方出来的莫不是没见过世面。”
这道女声的出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众人看去,见识宁安公主,便纷纷行礼。
宁安公主对这些人视而不见,径直朝柳珏走来。
“你说,何处能比得过长安?”
“长安多才俊,其他地方自然是比不了长安。”柳珏看向已经站起来的人。
柳舍垂手。
御宁安得意的哼了一声,而后扬着头看向众人。
“不过是本公主以前的一个奴才,现在攀上了太子,你们就任他骑到你们头上来了,本公主看你们就是性子太软,他说大话,你们只管问,看他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觉得她是打压了柳珏,还帮心上人出了气这会儿正高兴。
“草民自然不如宁安公主见识多,可草民的家乡雪景却是一绝,比之长安雪景……呵呵……”柳珏最后话不说完,只是勾唇笑了一下。
这一下子把御宁安给惹急了。
“你这话可有证据,若无证据谁都能说,本公主还不信了,你那小地方,会比有长安好。”御宁安不依不饶。
她就是这样,但凡有什么,她都要最好的,别人说她的什么东西不够好,那她便会生气,便想要更好的。
“雪景只有一见才知,这要草民拿什么来作证。”柳珏装作十分的苦恼。
“让柳大人说,柳大人能写出这样的诗,肯定是见过的。”
他装作粗鄙的模样一把扯过柳舍。
柳舍不动声色的抚开柳珏的手,淡淡的说:“北方的雪景确实比长安壮丽。”
四周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柳舍简直是不要前程了,仙德最张淮又得罪宁安公主。
宁安公主是比张淮难对付百倍的存在,那刁蛮的劲头一般人受不了。
就在大家以为御宁安会拿柳舍开刀时,谁知道御宁安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转头对着唐滨说:“唐哥哥,柳舍做的诗好,定是因为他见识过更好的雪景,唐哥哥若是见过定比他作诗作的要好。”
唐滨愣了一下,他许是没有想到御宁安会在这种时候,直接表达心意。
这样直白的话语,在座的人都能听出御宁安对唐滨的心意。
唐滨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微微点了点头。
这几天的接触也让他知道御宁安刁蛮,痴傻于他而言好掌控。
与御宁安交好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公主是想与下官去北方看雪景吗?”唐滨干脆就坐实了两人私相授受之事。
“是啊,唐哥哥,宁安也想去,宁安身为公主,奴才见过的,宁安更是要见,宁安要见的更多。”御宁安自认为娇憨的挽住唐滨的胳膊。
柳舍移开视线。
柳珏低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次出行就如柳舍随行。”御宁安自然不是要让柳舍回家看看,她只是想到时在路上要给柳舍点苦头吃吃。
谁叫这人赢过唐哥哥。
这场闹剧因为御宁安整颗心都在唐滨身上而归于平静。
柳珏握住茶壶,为柳舍斟茶,随着茶水的缓缓流入,柳舍垂眸。
“你有何用意?”
“没什么不过是想帮帮该帮的人。”柳珏将斟满的茶水往前推了推。
御竡站在另一边的,假山阻挡了他的身影,他望向柳珏,恰好看到桌边两人有说有笑,动作有来有回的。
他将手放在假山之上,没有忍住用力一捏。
雪簌簌落下。
谷一将头低的更低了。
“你说,柳珏喜欢孤到底有几分真?”御竡不得不正视柳珏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