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啦,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锦笙说躺在床上太无聊了,所以我找了点对腹中胎儿有益的音乐,绝不是胡闹哦。”>
着自家哥哥隐晦不明的神色,燕无祈赶紧解释,自己的眼力劲还是可以的。>
要是不解释,自家哥哥要是不由分说的凑自己一顿。>
他猛地摇头,这样想着都是不划算的买卖。>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霍渊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便抬腿朝着屋中走去。>
白贝和燕无祈对视一眼,燕无祈干笑一声:“嫂子,你刚刚不是说想要吃饺子吗,我忘记给哥打电话提醒了,现在我就不厌其烦,好心的去一趟吧。”>
说着,他拽着白贝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霍渊在苏锦笙的床边坐下,略带粗糙的手掌抚着她的脸:“媳妇儿,你老公现在变成穷光蛋了,怎么办?”>
“你对他们说了?”苏锦笙颇感意外,原以为还要缓几天呢。>
现在居然生的这么突然。>
不过,仅仅是几分钟,她便反应过来,伸手握着霍渊的大掌:“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好手好脚的,过两天就出去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这样你也不会太累,咱们一起努力,总会有阳光明媚的一天。”>
她说的信誓旦旦,霍渊却听得认真。>
他俯身趴在她的身上,眼中闪现一抹无尽的疲惫,他说:“亲亲老婆都有了身孕,还要出去招摇撞骗,实属不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苏锦笙笑笑:“我相信你,这两天什么都不要去想,乖乖在家里冷静一段时间,我陪你好不好?”>
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其实这件事,霍渊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然,他不会用自嘲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好。”说着霍渊甚是想念她腹中的胎儿,他俯身轻轻地趴在她的肚子上。>
“宝宝,有反应了吗?”>
“想要听动静,怎么也要八九月的时候,霍渊你现在就不要白费心思了。”苏锦笙下意识的泼冷水。>
“还要这么久?生孩子好像很困难的样子,我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不知晓。”霍渊说的满脸无辜。>
苏锦笙感受着,这一刻短暂的温馨,她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年,某一天,自己会着一个人,想要跟他相守终老。>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你这样做,你的家人肯定都是不支持的,你准备怎么做?”苏锦笙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回归事实,解决掉现在生的事情。>
霍渊却沉默了。>
霍氏集团。>
因为霍渊一纸辞职,让董事会炸开了锅。>
有一个比较胆的人说到:“这件事,要是让其他员工知道,这简直就是动荡军心,你们说要不要将董事长请回来,主持大局?”>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僵局。>
其中一个大股东,冷哼一声“董事长前几天才交代我们,要给总裁施加压力,这次几天,就承受不住,落荒而逃,真是枉费了老夫的重,没想到是押错了宝。”>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大家安静下来讨论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抹略微沉稳的声音响起。>
“霍祈,立马去财务调动资金,请出公关部门,压制新闻的散播,还有民众的情绪,先稳定霍氏的股票,咱们现在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啊。”董事会代表话了。>
听着这些老古董的讨论,霍祈只觉得一阵头皮麻。>
没想到,一直猜想的事情,得到了印证。>
他只能说,这是一群卑鄙人。>
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走了出去,心中却在思索,自己是去跟着自家哥,还是继续在霍氏集团埋头苦干了。>
其实,对于一个公司的副总,他并不在乎,反正都是上班,只要开心,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现在这群老古董的意思,总裁成为他们的傀儡,估计这些人才会开心满意吧。>
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身家性命来了。>
他给燕无祈打了个电话:“臭子,在做什么,不解电话?”>
霍祈的声音有点生气,这些人都当自己是跑腿的,一会儿一会儿指挥自己,他已经厌恶的紧。>
刚刚偷香成功的燕无祈,被电话打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悦。>
白贝已经逃走。>
“大哥,有什么国家大事,你打断了我的好事。”他毫不客气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