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够了!她要把宁然跟那两个老东西欠的拿回来,这房子也应该是她来住才对!
张玲兰不顾身上的疼痛,仰着脸怒瞪宁然,“我说错了吗?那两个老东西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自己装穷装惨哭着求我家施舍那么多年,占了那么多便宜,回过头把我家害得那么惨,错的是你们!我哪儿说错了?!”
她真是受够了!
张玲兰话还没说完,宁然就冷冷笑了声,猛地上前一步,抬脚狠狠地踹在了张玲兰的膝盖上。
这半年来,宁然是吃错药了吗?回回欺负她!她怎么有脸欺负她?!
白吃了她家那么多年不说,还私藏了那么多好东西,自己住在这么好的地方,看她们家过得那么落魄,还害得她被抓进局子里,档案上都留了处分,她哪来的脸啊?!
“当然是叫宁成晖……”
张玲兰浑身用不上力,一只手还被宁然钳制着,剩下的一只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宁然。
她睁大双眼,拼命的用手啪打宁然掐着她的手,又惊又怕的瞪着宁然。
这下子,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宁然微微眯起眼,手下逐渐用力,张玲兰的脸也一点点憋的通红,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这时,宁然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个念头。
只要用点力……
再用点力……
她如今的力气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掐死张玲兰。
感受到空气仿佛变得越来越稀薄,张玲兰脑子懵,一片空白,清清楚楚的看到宁然眼底浓厚的杀意,她终于慌了起来,恐惧的睁大眼睛宁然。
宁然要杀人……她要杀她!
意识到这个事实,张玲兰顿时急的一匹。
无比艰难的说:“我……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你不能杀……”
宁然目光紧紧盯着她,手下不断用力。
就在她的手逐渐收紧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然然!”
宁然手微顿。
她抬头看过去,温涵涵满脸惊恐的站在门口看着她。
随即,温涵涵连忙跑过来,又惊又慌的伸手想掰宁然掐着张玲兰的那只手。
嘴里磕磕绊绊道:“然……然然,你冷静,千万不要失手杀……杀人。你这个亲戚不值得的,你千万不要……”
但是她的力气小,根本掰不开宁然的手,急的差点哭出来。
“然然,你想想,罗姨还在里面啊!罗姨说,你要跟着梁老师学医救人的!你这双手……这双手以后是治病救人的,不能……”
听到后面的话,宁然目光微动。
她恍然回神,心头一跳,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温涵涵趁机用力掰开宁然的手,红着眼非常生气的推了张玲兰一把,挡在宁然面前。
“你离然然远点,赶紧走!”
张玲兰踉跄着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剧烈的喘气,又被呛得大声咳了起来。
她忍着疼痛,愤恨的抬头看向宁然,眼前却有点迷糊。
温涵涵被刚才那幕吓得浑身颤抖,见张玲兰还敢瞪着宁然,她气道:“你……你再来打扰然然的生活,我就……就让赵天岭教训你了!他很厉害!”
她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认识的人,也只是想到了赵天岭一个。
张玲兰心有余悸,忍着眩晕从地上爬起来,不甘心的放狠话:“宁然,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把这个仇报回来的!”
宁然冷冷抬眸看过去。
一双眼睛又黑又沉。
张玲兰对上她冷寒的目光,仿佛还能体会到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别得意,迟早你会后悔的!”
宁然讥诮的扯了扯嘴角,“我等着。但有一点,你记着,这房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外公外婆的。如果你,或者宁清凤一家,再来找麻烦,我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张玲兰才不会相信宁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