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回他是要步入仕途的。
身居高位,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政敌攻讦的理由。
即便是他脱离沈家後,再与沈回在一处也没用,世人只会信他们想信的。
就像是王隽和谢青崖。
除了他们以外,没人愿意相信王隽与谢青崖,是在离开王家後的几年里才在一起。
总会有人为了自身利益,不惜一切馀力去抹黑。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的清楚。
谁会相信,之前当真毫无「奸情」呢?
凌星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觉得口渴,只好爬起来倒水喝。
瓷壶却空荡荡,并没有水。黑暗中,凌星站一会後,唉了一声。
真是没一件叫人心情好的事。
拎着瓷壶去灶屋,借着外面月光,都不必点灯。
沈回还在休息,凌星动作很轻,悄悄摸摸的进屋。
摸着黑把瓷壶放桌上,准备去柜子里摸火石,点油灯。
手碰上柜门的瞬间,凌星手腕被抓住,整个人受力转身,被前面的人往後逼退,腰背轻靠在柜子上。
肩膀被大手扣住,动弹不得。
凌星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按住,对方炽热的呼吸,熟悉的气味,让他从惊慌到放松警惕,不再挣扎。
又因过近的距离,暧昧的动作,不由心颤。
「二丶二郎你……」
沈回按在凌星肩膀的手抬起,粗糙的掌心覆盖在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凌星被摸的汗毛都竖起来,浑身一颤。
他觉得不对劲!
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轻动,也不敢再说话。
只听沈回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若愿再嫁,我想娶你。」
凌星眼睛瞪大,脑袋空白一瞬。
随後闪过之前考虑到的许多前途利弊,既惊沈回对他有意,又怕沈回对他有意。
一时间心乱如麻,整个人被情感和理智来回拉扯。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感情,他人都傻眼了,不可置信道:「沈回你疯了!我是你哥夫!」
若是同我在一起,你的前程不要了吗!
只是他後面那句没能说出来,就见沈回垂下眼眸。
压抑着的情绪再难抵挡,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在柔软的唇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拜堂都是和我拜的,算哪门子的哥夫?」
凌星唇上一痛,要往後躲,结果「咚」的一声撞柜门上。
沈回听到声,指腹离开凌星的唇肉,转而摸他的头。
凌星低头避开。
「可我就是你哥夫。」
沈回的掌心空了,细细品味一番凌星话的内容,还有语气。
他低笑着,乾脆把手覆在凌星的後脑上,直接将人按入怀中。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一切交给我。」
凌星被这举动吓一跳,沈回怎麽突然变得这般大胆,这般……这般的不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