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在发抖。
他是知道了铺子前的事?
应该是知道了。
每天下学,二郎和阿月都会去店里帮一会忙,然後关了铺子一起离开。
凌星将手放下,轻声道:「二郎,我没事。」
「我到铺子,看到地面有血,有人和我说铺子出事,你被官差带去衙门。我跑去衙门,王团说你不在那,应是回家了。」
沈回声音都在发颤,还好人真的在家。
若是再看不到人,他非疯了不可。
「你没事。」沈回低着头庆幸的轻笑,「太好了,你没事。」
凌星喜欢男人,被这样一个身材好,长得又帅,对他也很好的男人抱着,就算是木头也有反应。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脸也在变热。
他想问问沈回,是什麽意思。
下一瞬,沈回便松开他,坚定道:「我会考上举人。」
凌星的心瞬间冷下大半。
是啊,沈回是要科考做官,他们之间在大禹律法里,不被允许。
除非沈回不入仕。
可不入仕,又为何要辛苦科考呢。
凌星让自己清醒,想想沈回从一开始就对他很好。那时候他还问过沈回原因,他说过,是因为大哥遗言。
想来,人家应该没别的意思,真的就只是担忧而已。
凌星很快调整好自己情绪,「二郎一定会得偿所愿。对了,阿月怎麽不在?」
沈回视线落在凌星脸上,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并不高,想来是被今日之事吓到。
他道:「被秦夫子留下做诗了。」
知道凌月在哪,凌星松口气。
「二郎,我有些累,想回去歇息。」
凌星说罢便离开,沈回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两日後,柳四和田春娘的判罚出来了。
凌星那日在衙门,还告了他们寻衅滋事,扰乱生意。後面更是查出一系列的事,这两人虽罪不至死,不过也出不去了。
直接被拉去修城墙,修路,这辈子都出不来。
至於他们的孩子,则是由柳家宗族养着。
虽说在族里日子不会好过,但比起跟着夫妻两来说,也不会更差了。
柳雀伤势比较重,林清渝私人掏钱救治,好歹是救回一条命。
他是柳四家最小的一个哥儿,不受重视,不受待见。
不然也不会被柳四夫妻二人挑出来送死。
林清渝听凌星说的那些後,就去看过孩子,是个好孩子。
知道是他花钱救下的,不顾伤痛叩首感谢。哭着认错,说不该听爹娘的话去冤枉人。
那时的柳雀,是真的不想活了。
整个匕首全都插了进去,疼,真的疼。
可一想到疼完就解脱了,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