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死了自己捡的,再说就往地上一躺,嚷嚷着哪哪都疼。
多新鲜啊,在人家家里捡东西,亏她说得出口。
时间久了谁敢请於家人去干活?
就算於家的其他人没偷没抢没闹,可他们也没管於桂香啊。
不管放任她做,和帮手有啥区别。
大家躲於家都来不及,更别提会再找於家。
祝如山就是知道这些,第一轮就筛去了所有於家人。
这一家子也有趣的很,在外坏人坏事全都是於桂香乾,得了好处一大家子享用。
正因为於桂香这样做能捞到好东西,於家全都像睁眼瞎一样看不见。
反正发现了也骂不着他们,又不是他们做的。
村子里不给活干,也能去村外找。
再说村子里好几年也没一家能盖房。
要不是因为沈家待遇真的好,於桂香和家里其他人压根不在意自己选没选上。
後来知道待遇和说的一样好,自己家去不成,这才眼红嫉妒。
连着帮盖房的村民带着沈家,都被於桂香恨上了。
祝如山那天去於家,就把於家一大家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收效甚微。
於桂香哪能凭一己之力「带坏」於家啊,分明是一大家子全都是「於桂香」。
见於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祝如山也气的不行。
他说什麽也不会让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眼看到手的好处,怎麽可能因为於家就放过。
祝如山直接去找了之前被於桂香偷东西的几家人,带着人上门,直言要一起去报官,就说於桂香偷东西,於家人放任撺掇她偷,全都送牢里去。
这下於家才终於有了反应,他们害怕坐牢,央求着祝如山别报官。
都是报官威胁,祝如山说的就比王隽说的让人害怕,於桂香吓的腿一软瘫地上去。
祝如山隔了一天专门请里正过来做公证,写了保证书,让於家人按手印。
内容包括不限於不准於家人偷东西,不准於桂香再胡乱攀诬他人。
祝如山临走时不忘强调,於家要是犯了里面定的规矩,直接递去衙门。
全家都送去坐牢。
给一家人吓的直发抖,哭嚷着保证肯定不会。
祝如山用四天解决了这事,其实能更快,就是里正忙的很,请他来费了点时间。
整治好於家,他就火急火燎的就赶来沈家。
对於祝村长的处理结果,沈家人和凌星都挺满意的。
至少真的能约束住於桂香那张嘴。
祝村长说完还看了凌星一眼,起初他是请不来里正帮忙解决这样的小事的。
里正能来,说到底还是因为凌星。
他们这边的里正换过,上一个里正因为被查出来,帮着县丞妻弟酒楼的掌柜作恶,被抓起来了。
新里正听妻子传他的话,知道是和凌星有关,这才过来帮一把。
祝村长此时是更加相信凌星能和县令大人说上话了,新里正看着是帮凌星,实际上是看县令的面呢。
於桂香被吓老实了,整个村子都安静不少。
去谢青崖那买豆腐的妇人和夫郎们都在谈论,说住在於桂香家附近的人最近精神头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