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常年打猎,身上血性重,真惹急了她怕是要遭殃。
想到这里,於桂香不由自主的朝着祝如山那又挪了几步。
祝如山急的满脑门汗,也没注意於桂香的动作。
他就怕沈家真的因此换人盖房,明年开春也不再收村子里的菜。
没想到按住了难缠的二赖子们,不让他们找事,却在於桂香这里翻了船。
「沈老弟,我和你保证,村子里不会再有类似的闲话。」
沈呈山没想真的彻底和小柳村撇清,不然他们在村子里立不住的。
但也不可能任由於桂香这样编排人啊。
说的还全是毁坏人名声的,这些放在妇人和夫郎身上,不是逼他们去死吗?
沈呈山只道:「村长,这种事乱说,是会要人命的。」
身为村长,祝如山如何不知道。
他再次保证,「我一定会解决好。」
沈呈山颔首,「那等村长解决好,再继续谈收菜的事情。」
沈家这边松口,祝如山也舒一口气,其他村民们提着的心也落回去。
好险,差点要丢掉来之不易的一门收入。
祝如山如何处理的,沈家暂时没问。
有了结果,他自然会去沈家说。
今天的事虽然是於桂香胡诌攀篾,但沈家不得不放在心上防范。
因此一家人根本没多待,全都回家坐在了灶屋。
关上门,外面是村民们在热火朝天的盖房,里面是沈家凝重沉默的气氛。
直到坐下来,凌星才彻底回神。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随意拉一下人,就能让人说成是和对方搞破鞋。
他一个大男人拉一下男人怎麽了?
不服气的念头一闪而过,最後还是只能低头。
凌星在此时此刻,对哥儿和夫郎这两个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可怕。
实在是可怕。
「後面出摊子,让小五也跟着去。」
这是徐有芳的第一句话。
凌星想到前面於桂香说的那些,也觉得有沈来在,至少不会叫人胡乱想。
他活的好好的,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被迫害死。
「嗯嗯,听娘的。」
凌星点头如捣蒜,显然真被吓着了。
徐有芳凝重的神色终於露出一些欣慰的笑意,随後看向沈回,对方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只是盯着凌星的一双眼沉的吓人。
看到凌星的反应,沈回收回视线,冷不丁的与他娘对视上。
他沉默片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