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东西他觉得值,千金也可给。
凌星闻言高兴不已,他与李徽缘对视一眼,对方也在替他高兴。
「回大人的话,草民想用方子,求大人赐一副牌匾。」
……
从县城回到云霞镇,已经是四个时辰之後的事情,到镇子上时,天已经黑透。
马车可以明天中午的时候还,沈回送李徽缘回去後,带着凌星直接驾马车回家。
去县里之前,凌星花了铜钱,托人跑一趟小柳村,告诉沈家人他们去县城有事,会晚些回来。
即便是知道二人有事会晚回来,沈家人还是十分的担忧。
好好的要去县城,实在是奇怪。
想来想去,只能是包子摊出问题了。
「他爹,外头是不是有马车声音?」
徐有芳揉着眼睛,听到灶屋外的动静。
「我去瞅瞅。」沈呈山神情凝重的起身,站在篱笆院门口,看着远处。
马车越来越近,凌星掀开车帘,见门口有人张望,辨认出是谁後,挥着手臂笑道:「爹!我和二郎回来啦!」
听到凌星的声音,沈呈山大松一口气,悬着的心终於放下。
他立即回灶屋,「回来了,都好好回来了。」
家里给凌星和沈回留了饭,因着多少有了进项,面糊都是掺着好面粉煮的。
吃起来没有之前那麽的难以下咽。
直到二人吃完,沈呈山才问他们到底出了什麽事。
趁着家里人都在,凌星把这事说了。
官府那边送匾额还要几天,不管怎样家里肯定要知道才行,这样才能小心防备。
与沈家人说了赵楚平威胁低价卖方子的事时,所有人神情不悦起来,只觉得赵楚平是仗势欺人。
同时也在想着,要怎样才能破局。
刚开始想主意,就又听凌星说他托人帮忙,将方子呈献给县令了。
并且还得到面见县令的机会,沈家人像听说书一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曹满月想到自己见到小吏都能吓的腿发抖,她大哥夫竟然能想到求县令的庇护。
「哥夫你这胆子真是大。」
徐有芳也抚一下心口,被凌星的话给吓到,「谁说不是,你这哥儿怎麽这样敢?万一那县令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你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不?」
也不怪她心里怕,当年被抄家的情形历历在目。
是徐有芳这些年,一点都不敢触碰,不敢回忆的。
凌星当时也是孤注一掷的想法,这个时候重要的是安慰徐有芳的情绪,而不是非要解释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他没有剖析太多,而是温和道:「我下次不会了,再说不是还有二郎陪着,现在也好好的回来了,娘不要担心。」
徐有芳无奈叹息几声,家里老二体格壮实能吓住一些宵小之辈是没错。
可那是县城衙门,二郎一介布衣百姓,没有县令应允,今日怕是连县衙都没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