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比喻奇怪而又大胆,充满了浓浓的晴yù味道。
许是有了酒jīng作伴,今晚的年柏彦像个调qíng圣手。
可素叶自然不甘示弱,她拉过了他的手,借势翻转了身子,下一秒搂上了他的脖子,长腿大胆地圈住了他。
&1dquo;那&he11ip;&he11ip;”她魅惑地冲着他笑,&1dquo;你敢更大胆些吗?”
年柏彦健硕的身子压着她,挑眉,勾唇,&1dquo;怎么样才叫更大胆?”然后低下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1dquo;你不会让我抱你到大街上吧?”
素叶勾紧他的脖子,拉下,轻轻笑着说,&1dquo;人家要你那个&he11ip;&he11ip;”
年柏彦便上下其手,坏笑,&1dquo;马上给你。”
&1dquo;不是,我要你的那个。”素叶扭动了下身子,身体力行地感觉到他的意气风。
年柏彦挑眉。
素叶抿唇媚笑了下,抬手,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喉结轻轻滑到他的锁骨位置,像是漫不经心却更多是暧昧地打着圈儿,娇滴滴地说,&1dquo;人家&he11ip;&he11ip;要你的种子嘛。”
年柏彦觉得小腹猛地收缩了下,她的这个样子着实暧昧至极,这番话又十分地大胆刺激。他压了压叫嚣的yù念,凝着她的小脸儿,低笑道,&1dquo;现在还不行。”
听了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似的,素叶瞪着他,不满意道,&1dquo;可是我就是想要现在要。”
年柏彦略有无奈,哄劝,&1dquo;叶叶,现在还不是时候。”
&1dquo;那什么是时候?”
&1dquo;等你身体完全康复的。”
&1dquo;还有等多久?”
&1dquo;叶叶。”年柏彦耐心而宠溺,低头亲了她的唇,温柔说,&1dquo;我不能让你冒险,明白吗?”
&1dquo;可医生说也有可能平安无事。”
&1dquo;有可能?我要的不是有可能。”
素叶真是被他给bī到无语了,气呼呼道,&1dquo;你曾经说,你的子弹只入心爱女人的膛,但现在呢?我跟你之前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你的枪入了膛,不在膛里留下子弹算什么呀?”
闻言这话后年柏彦反而不怒反笑了,被她的大胆言辞给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1dquo;别的女人怎么能跟你比?我入你这个膛可从来没戴套。”
&1dquo;可是我就是要你的子弹,要你的子弹!”素叶倔劲儿上来了。
☆、是谁在通风报信?
再蠢的男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氛围下跟女人计较个没完,更何况年柏彦还是个聪明的男人。他压下身子,轻吻哄劝,&1dquo;行行行,给你给你。”
素叶兴奋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年柏彦的一腔热qíng又被点燃了起来,他的唇在她的肌肤上点了火,蔓延开来。
其实这种事无需他要跟她争辩,因为最后子弹何去何从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年柏彦可以想象到完事之后她会气得火冒三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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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第二监狱,犯人探视。
年柏彦坐在那儿,虽不似商贵,一身休闲,但相比坐在对面挂着手铐的叶鹤城来说已是光鲜亮丽了很多。他被剃了平头,穿着灰白色的监狱服,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尖锐和能够有自杀倾向的物件。
叶鹤城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似的沧桑,在监狱里无法染的他,两鬓都有点泛白了。
这一刻年柏彦才真正意识到,叶鹤城其实也跟叶鹤峰一样,老了。
而到了这个年龄,却要在监狱里度过余下的日子,想来着实有些伤感。
叶鹤城低垂着脸,隔了很远的位置还有人在探视,有的在痛哭,有的也在麻木不仁,而叶鹤城,沉默是金。
良久后年柏彦开了口,&1dquo;一切还好吧?”
叶鹤城抬头,他的目光浑浊,看了看四周,笑了笑,却更多的苦笑。
&1dquo;不错,没有想象中的yīn冷chao暗。中央空调,冬暖夏凉的,一顿三餐吃得简单健康。这里的日子很安逸,无风无1ang什么cao心的事都没有,隔三差五还有心理专家来对我们进行心理gan预,挺好。”
年柏彦没说话。
&1dquo;瞧见那个小伙子没?”叶鹤城努努嘴。
年柏彦转头看了一眼最边儿上正在跟亲人谈话的男人,看上去挺年轻的,能关在这个区,说明罪行不轻。
&1dquo;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叶鹤城淡淡讲解,&1dquo;前两天刚在狱里过了25岁生日,却是这里的老人了,18岁入狱,已经待了七年了。这七年里,他在监狱里学会了中国山水画、学会了茶艺,甚至还过了北京自考,门门65分以上,不但拿到学士学位,还通过了研究生考试,听说上个月这里举办了中国书画展,小伙子的山水画还获奖了。”
年柏彦淡淡笑着,依旧没开口说只字片语。
叶鹤城身子探前,&1dquo;可是,没人会喜欢待在这种该死的地方!”
&1dquo;现在的监狱跟以前不同了,我想那个小伙子表现得这么好,会等到刑满释放那一天。”
叶鹤城咬牙,&1dquo;可是我的年龄不允许我等!”
&1dquo;你想上诉?”